每種兇獸都有自己擅長的能力,大銜的核心能力在于大銜珠,善御倀鬼。
而這群進攻的山羚被種下了孟槐精血,皮毛即便不能抵擋刀兵,抗住大銜足肢也綽綽有余的。
大銜珠只寄有一只倀鬼,這頭大銜操控頭狼倀鬼,經常由狼群捕獵來食物,日子過得非常安逸,有些懈怠使用自身最強的能力了。
若是大銜再多掌控幾只倀鬼,柳尋自然不會輕易找它麻煩。
但僅僅一只倀鬼,竊脂就能死死壓制它,使其無法對山羚造成傷害。
融合了孟槐精血的山羚抗住大銜口器銳足,融合土螻精血的山羚則用犄角架起大銜的甲殼連接處,試圖硬生生撕裂它的軀體。
大銜吃痛,瞬息卷成了一團巨大的黑色蟲丸,足肢不斷撥動,口器開始朝外噴吐黃色毒煙。
離得近的山羚嗅到毒煙,踉蹌著倒了下來。
柳尋不急不緩,借來天上竊脂的火焰,裹在了大銜周身。
三方欲動
火焰接觸到毒煙,瞬間引出了爆裂聲。
毒煙全部被點燃,劇烈的溫度炙烤得大銜發出尖銳的蟲鳴。
紅毛山羚退后,由曲腿山羚主場。
曲腿山羚不怕火焰,依舊死死地用犄角頂著大銜蟲軀。
柳尋將毒煙催生的火焰控制在大銜周身,讓它不影響到山羚。
樹洞前出現了一副怪異的場景。
一群山羚用犄角架著一顆黑色的巨大蟲球,蟲球上包裹著蒸騰的火焰。
山羚犄角卡住大銜的甲殼縫隙,使得大銜根本無法舒展身體,只能以蟲球的姿勢被火焰炙烤。
不多時,大銜漸漸沒了聲息,與竊脂正在游斗的頭狼倀鬼哀嚎一聲,化作縷縷青煙消散。
這只兇蟲終于被解決了!
山羚放下架著的大銜,原本抱成團的蟲球散開,那枚頷下玉珠滾落在地。
柳尋撿起微微發燙的玉珠,破開大銜甲殼,任由荒經收取了它的精血。
把玩著手上玉珠,柳尋露出滿意的笑容。
等竊脂背負云土,有了一處屬于自己的天上駐地,他就能著手大批量培育大銜珠了。
財侶法地,禽背覆云土是地,這大銜珠足以成為柳尋短時間內的“財”,用來換取修行需要的資源。
至于這枚大銜珠,柳尋比劃了一下大小,發現難以吞下,干脆拿在手里把玩了。
也不知道那些天上仙是怎么吞下比這還大的百年大銜珠的。
他不差這點魂元,暫且先將精力放在培養竊脂上。
死在毒煙里的幾頭山羚被收回血液,重新回到荒經內凝練。
土螻、孟槐圖案都多了一兩滴精血,而大銜圖案只有最初始的一滴精血。
柳尋把玩大銜珠,天上竊脂清鳴,地上山羚奔躍,隨他一起鉆進了更深的山林中。
大龍城內,重新修繕過的城主府內,龍越披甲而立,他寵溺地看了一眼當值甲士中的妹妹龍云煙,然后恭敬對林懷行禮:“少主,巍山城一戰后,我沒有撤回布下的探子。”
“據探報,曹安鄉又有了動靜。”
林懷逗弄著手臂上站著的一只鷂鷹,抬頭笑道:“龍大哥,辛苦了。”
論輩分,龍越和林懷同輩,但身為大龍城第一大將,統領所有甲士,林懷自然不會隨意稱呼他。
龍越抱拳頷首,繼續說道:“曹家和葉家內斗,似乎是因為一塊云土。”
這么長時間,龍越早已探明了巍山城內的變故緣由。
探查到的消息著實讓龍越吃了一驚。
天上仙難修,云土難得,沒有云土,天上仙就什么也不是。
這也是龍越嘲諷曹安鄉的原因。
沒想到已經滿門皆死的葉家曾發現了一片云土的下落,那里有幾只強大的兇獸盤踞,還沒等到葉家前去謀奪云土,消息就走漏了。
曹家子曹安鄉不是省油的燈,他干脆設局引誘葉家步入,隨后盡滅葉家勢力,從此獨掌巍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