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是最近吧?”
&esp;&esp;教室的門被拉開,英美里四人走了進來。
&esp;&esp;剛剛酣暢淋漓打了一下午網(wǎng)球,沖完澡過來的四個人,臉上還泛著興奮的紅暈,眼睛亮亮,發(fā)尾濡濕。
&esp;&esp;英美里一面拿毛巾擦頭發(fā),一邊對五條說:“你不是一直都……”
&esp;&esp;“咳!”夏油猛咳一聲,打斷英美里接下來必然會觸怒五條的話,“下個月就要動身了吧?我們先來策劃一下路線……”
&esp;&esp;理子從旁邊拖來一張凳子,挨著英美里坐下,還在喋喋不休講著網(wǎng)球的事:“其實我覺得我上輩子應該是一名網(wǎng)球手——真的!就是那種穿著短裙戴著帽子,每次擊球哦,場外都會尖叫的超級明星……”
&esp;&esp;但說著說著,不等其他人說話,她自己聲音就小了:“不過,還是我的責任更重要?!?
&esp;&esp;少女的心情一下又昂揚起來:“畢竟,我可是被老天選中的[星漿體]!這是我的命運,我的光輝之路!啊哈哈哈哈哈!”
&esp;&esp;五條撓了撓鬢角:“笑得真難聽?!?
&esp;&esp;“哈?!你這沒禮貌的庶民,快給我道歉!”
&esp;&esp;“才不要?!?
&esp;&esp;“道歉!”
&esp;&esp;“不要!”
&esp;&esp;黑井美里夾在中間,一會兒勸理子不要跟五條一般見識,一會兒又勸五條別激怒自家大小姐,忙得不亦樂乎。
&esp;&esp;剩下三人交換一個眼神,慢吞吞出門去了。
&esp;&esp;“甚爾老師——”
&esp;&esp;甚爾,不夸張地說,肌肉一抖。
&esp;&esp;他頭也不回:“辦公室隨便用,我什么都聽不見?!?
&esp;&esp;英美里滿意點頭:“嗯嗯,還是甚爾老師懂事??!”
&esp;&esp;硝子:“懂事是一個可以用來形容老師的詞嗎……”
&esp;&esp;在教師辦公室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夏油重新提起剛剛被打斷的話題:“所以,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esp;&esp;他有些無奈地舉手:“先說好,我和悟都不支持把她真的送去[天元]那里?!?
&esp;&esp;夜蛾給的計劃書,簡單易懂,就是保護好天內(nèi)理子的安全,一直到她和[天元]徹底同化為止。
&esp;&esp;但拿到計劃的第二天,五條就憤然宣布,要跟如此不人道的老師割席。
&esp;&esp;雖然夜蛾壓根不知道他的宣言,但沒關(guān)系。
&esp;&esp;夏油的說法就更簡單了:“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什么人才能面不改色接受這種設定??!”
&esp;&esp;他臉色都有點費解:“照你的說法,就是‘這種封建迷信祭祀活動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么?’,大概是這樣?!?
&esp;&esp;英美里唔了一聲:“可是,維持[天元]的穩(wěn)定,也很重要的吧?”
&esp;&esp;“哼哼,關(guān)于這點——”
&esp;&esp;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五條飛速竄進來:“我早就想好咯!”
&esp;&esp;說完,也不往下講,一副等著英美里求他的樣子。
&esp;&esp;如五條所愿,英美里沖他露出了一個平生從沒見過的溫柔笑顏,緊接著——
&esp;&esp;握住了夏油的手。
&esp;&esp;“杰君,說說你的想法呢?”
&esp;&esp;夏油深知此刻他不應該幫著英美里繼續(xù)刺激五條,但是、但是……
&esp;&esp;這可是那個,剛?cè)雽W就藥倒五條大少爺、術(shù)式千奇百怪層出不窮、連禪院家的[天與咒縛]都能擒獲的,德久英美里誒!
&esp;&esp;居然,正握著他的手,詢問他的意見……??!
&esp;&esp;硝子看著他逐漸發(fā)愣的目光:……
&esp;&esp;怎么說呢……
&esp;&esp;夏油就這么噼里啪啦,把他和五條私底下商量很久的另一套計劃,抖得一干二凈。
&esp;&esp;也沒什么特別的,大致就是以拒絕[星漿體]的犧牲為前提,將[天元]的咒靈化視為必然,設計的另一條思路。
&esp;&esp;英美里聽得很滿意,又搖了搖夏油的手:“不錯啊杰君!很有理想、很有抱負、很有人文關(guān)懷嘛!”
&esp;&esp;一直被放置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