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甚至不是為了什么生死攸關的大事,只是為了保證咒術界如現在一樣穩定,能夠被某些人持續操控……
光是想想都反胃。
她想,真該給這群人一人一杯乾汁,灌死算了。
夜蛾看她久久不說話:“還有問題嗎?我們沒有圖書館,因為信息不能泄露給普通人,不過資料庫是有的。”
他沖門外努努嘴:“五條家就有不少,你要是需要,可以聯系上門。”
英美里抬眼看他:“除了五條家呢?”
夜蛾笑了:“還有加茂家、禪院家,此為咒術界御三家,不管你想要知道什么,都能給你答案。”
英美里懂了:“謝謝夜蛾老師。”
夜蛾欣慰地目送她出去。
……應該是真的懂了吧?
…………應該,不會給他折騰出什么無法收場的大事吧?
臨近學期末放假,大家的心情都很輕松。
教室里,五條正在跟夏油說起乾汁的事。
“你那個咒靈球也太難吃了。”白毛少年吐了吐舌頭,“說真的,乾汁都沒那么惡心。”
“真的?”夏油不相信,“我覺得你是想騙我喝她的乾汁。”
硝子摘下耳機:“不過五條你最近很聽話呢,之前那個期末考試題,我還以為你肯定會反抗的。”
夏油一想確實:“平時的悟,肯定會一直堅持說自己是最強無敵的五條大人,再不濟也會說跟我組合在一起就完美無缺,不過最后倒是屈服了?”
五條被他們倆這么說,也沒炸毛,反而一板一眼地解釋:“因為英美里讓我覺得,世界上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
說著,把自己的心路歷程講了一通。
這么一聽下來,夏油倒有一點被說服了。
“確實很怪。”他說,“看到她,就讓人覺得一切皆有可能。”
五條和硝子,在旁邊用力點頭。
夏油若有所思。
等英美里從外面進來,他走上前,找她說起自己想試一試乾汁的味道。
“試試?”英美里震撼了。
這是能試的嗎?難道五條的慘狀,還不夠他意識到危險嗎?
夏油沒看出她的震撼,平靜點頭:“就一杯,嘗個味道。”難道還能比咒靈球難吃?
英美里心說你小子還想要幾杯?手腕一翻,一杯乾汁出現在手里。
這回是藍瑩瑩的顏色,乍一看上去很清涼。
但夏油一聞就覺得不好——酸!
特別特別的酸!!
下意識的胃腸反應,夏油有點作嘔。
伸手把乾汁推開一點,緩過勁,如臨大敵地看著面前這杯藍色液體。
“……悟是不是喝兩次了?”
英美里說:“不止吧,有時候他非拽著我們翹課我也會讓他喝。”
夏油:“真是辛苦他活到現在了。”
說完,看一眼手里的乾汁,忽然下定決心,一仰頭喝了下去。
英美里同情地等著他倒地。
一秒、兩秒、三秒……
夏油,沒有暈倒!
他自己都被自己給嚇到了,又看了眼手里的空杯子。
英美里每次召喚乾汁,就是一個咖啡杯那么多,最多不過四百毫升。
透明的杯壁上還殘留著藍色的液體遺跡,不過因為規則判定夏油已經喝完,這時整個杯子都在慢慢消失。
他看了眼杯子,又看了眼英美里:“……我沒事?”
英美里都要掉眼淚了:“你平時都吃什么長大的啊?”喝【乾汁】還面不改色的?
夏油好笑:“咒靈球?”
這個【乾汁】的味道確實很惡心,比咒靈球嘛……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咒靈球,會讓他發自內心的抗拒,可能這才是更大的原因吧?
他想了想,問英美里:“下次我吃咒靈球的時候喝一杯試試,行不行?”
英美里:“你擱我這兒點單呢?還是預訂單?”
夏油笑得抱歉:“幫你帶便當?”
他料理手藝不錯,英美里喊價:“一學期。”
畢竟他們出任務次數不定,每次都給的話,相當于是每次都要耗她一點咒力。
夏油點頭:“可以,一學期。”
交易結束,英美里又摸出她的本子:“五條大人,我有事要問。”
五條還在那研究夏油為什么不暈呢,頭都不抬:“你說啊。”
就聽見自己的同窗好友,慢條斯理地問:“你們御三家,關系很好嗎?”
五條一靜。
隔了幾秒,才說:“看人吧?……像我,成熟智慧強大,跟那群懦弱的蠢貨沒有共同話題哦。”
聽上去,關系不好,而且很想撇清?
英美里想,這么久接觸下來,這人雖然有點自大、強橫,個別時候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但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