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人,最看不得好朋友分道揚鑣了!
尤其這對好朋友分道揚鑣之后,引發了令全世界普通人類都承受不能的后果!!
雖然穿越多年,見識了許多不普通的東西,但內心深處依然把自己當完全普通人類的英美里,可真是受不了這個!
‘當啷’一聲,鐘樓敲響了六點鐘的報時。
對五條和夏油,卻像是他們倆的……喪命鐘!!
“喂、等等——等等啊!!!”
少女雙手分開,原本貼合的十指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了亮粉色蜘蛛網一般黏連的線條。
不是乾汁,但看上去卻比乾汁更加詭異。
線條有粗有細,只用肉眼看去,仿佛不是一個次元的東西,意外的扁平?亮粉的顏色很顯眼,又額外閃耀著流動的光澤,像是一種殺傷不足、邪惡有余的能力……
纏綿、無法分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是……
【完美、同調!】
她兩眼一張,亮粉色的線條就毫不猶豫地鉆進了夏油和五條的身體。
有的從夏油的肩膀進入,又從五條的胸口探出;
有的從五條的指尖進入,又從夏油的脖頸伸出。
無數條穿梭在兩人中間的粉色線條,把他們緊緊縫在了一起。
兩秒后,線條消失。
兩個人的距離也恢復了正常。
“嗯、好像……”沒什么變化……
五條悟是打算要這樣說的,但剛發出一點感嘆音,就覺得不對。
不對、不對、太不對了!!!
視野視角觸感發出的聲音聲帶的顫動……!!
沒有一個是對勁的!!!
他抬頭——五條悟第一次遇見需要自己抬頭的場合——震撼地發現,【自己】,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杰?”他小小聲,不敢置信地問。
然后就看見,自己的臉,露出一個心力交瘁的微笑:“……悟。”
和平的使者,英美里同學,緩緩上前,在兩人肩頭各自拍了一下:“好朋友,怎么能隨便吵架呢?要多多體諒彼此才對啊!”
“接下來,就請用對方的身體,度過今天的最后六個小時吧?”
殺人網球是否也算一種咒術4
雖然在部活室里翻箱倒柜, 但整個房間里除了乒乒乓乓的碰撞聲,一點人聲都沒有。
尤其兩個還不適應身體的,更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硝子負責的幾排儲物柜先搜完了, 拿著東西過來門邊找英美里:“這兒,有個署名浦田三郎的本子……不是柜子里的, 是扔在雜物間了。”
英美里翻了翻:“這字寫得真丑。”
硝子一愣,忍不住笑了一下:“你關注點還真奇怪。”
奇怪的人。
英美里扇了扇手里的本子:“所以是怎么說?這個前鋒三郎君, 今年初有一段時間沒上場, 報的是病休, 其實是被換下來了?”
硝子點頭:“他自己在本子里寫,說這不公平,說他給球隊踢了一年的球, 沒道理被新人換下去……”
說到這兒,忽然問:“他們倆這個毛病什么時候能換回來?”
剛剛還噼里啪啦翻東西的兩個人, 一下靜止了。
耳朵豎起來, 生怕錯過一個字。
因為術式太多,英美里回想了一下【同調】的具體構成,慢慢說:“就,今晚十二點?”
硝子又笑:“灰姑娘兩名是吧?”
她覺得上了咒高, 比過去三年在國中笑得都要多。
硝子早熟,擅長觀察旁人的情緒,有了這一層體會,就更加容易弄明白別人的想法。
別說同齡人,很多高中生,在國中時期硝子的眼里, 也都是不可理喻的蠢蛋。
硝子知道自己很怪,和同學格格不入, 她不愛聊明星八卦、不愛聊穿搭時尚,連日本女生人均愛吃的甜點都不感興趣。
但咒高不一樣。
咒高的一年級生,人人都很怪。雖然只有四個人,但硬是怪出了四種各自不同的模樣。
所以她在里面,也變成不起眼的正常人了,對吧?
硝子坐得住,兩個被換了身體的坐不住了,披著夏油杰殼子的五條悟兩步竄過來:“十二點也太晚了吧!六個小時?六十分鐘、六分鐘吧?怎么樣?”
夏油皺眉:“別用我的聲音說那么窩囊的話。”
五條悟頂著自己好友那副眉清目秀的外殼,狹長雙眼一翻,一個很俊俏的白眼:“那你別求她?”
夏油呵呵:“沒事啊,我可以用悟的身體,體會一下咒力超強的快感嘛。”
就算心里不安,五條悟也是不會表現出來的:“是嗎?那我也可以體會一下,操縱咒靈是一種怎樣新奇的體驗啊?”
這兩個人好的時候能穿一條褲子,背著夜蛾翻墻逃學就為了去隔壁區一家據說很好吃的鯛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