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的香氣就已經傳了出來。
指紋解鎖,她一路暢通無阻跑進廚房:“國光~我回來了……”
話沒說完,突然有點卡殼。
手冢穿一身黑色針織衫站在灶臺前,半高領,側身對她,露出半截白皙漂亮的脖子。
微微垂著頭,很清冷的一張臉,就算在處理食材,也半點都不好接近的模樣。
但腰上系著鵝黃的圍裙,顏色鮮亮,從他黑色的針織衫外脫穎而出,更顯得腰細腿長。
聽見她聲音,側過臉看向門口,并沒有笑,神情卻無端端柔和下來:“先坐,馬上就好了。”
英美里強迫自己把視線落在旁邊洗干凈的洋蔥上:“呃,好……嗯。”
怎、怎么回事!
明明上周才見過,但是她家國光,怎么感覺氣質有點不一樣了啊!
是因為在炒菜嗎?是因為圍裙嗎?這就是人夫氣場嗎?
好像又不太對……因為比人夫好像要更,呃,誘惑一點……
微妙,微妙,太微妙了……
她一時間找不到形容詞,只能敗退,走到餐桌邊坐下。
旁邊是幾個禮盒,里面是什么她早就知道,幾家她偏好品牌的秋冬女裝,可能還有一些手冢覺得不錯的擺件和藝術品。
但不遠處,還有一個眼熟的盒子。
英美里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總算想起來,那不是她送給手冢的領帶嗎?
之前在土耳其出差的時候,聽說這是他們當地一種特色的料子,有保佑身體健康的意思,顏色也很素雅,感覺會適合他,所以順手就買了。
不拿去穿,擺在客廳里干什么……
英美里還沒腹誹完,晚餐已經上桌。
手冢大展廚藝,做了滿滿一桌菜,還好分量都不多,英美里每一樣都吃到。
再配上奶油草莓蛋糕,最后剛剛八分飽,很是滿足。
“休息一下?”手冢問她,“還是現在拆禮物?”
英美里不假思索:“拆禮物!”
手冢的臉,可疑地紅了一下:“……嗯,那就現在拆吧。”
他這會兒倒是把圍裙拆了,身上就只有那件修身的針織衫,還有米白的休閑褲。
坐到英美里身邊來,幫她一樣一樣地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