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沉默一秒:“……每次你來不及趕到機場不都是我送的?”
“哈哈。”英美里干笑一聲,打開白噪音,眼罩一搭,“睡了睡了。”
真田也不多說, 車里一時間只有白噪音模仿的夜雨聲聲。
不過手機上很快傳來靜音的消息,他握著方向盤單手點開, 是跡部的催促:
【fro跡部:人呢?她不是吵著要來看現場嗎?】
【fro真田:已經接到了】
【fro跡部:才接到?那只能去觀眾席了】
【fro跡部:等她到了都幾點了,比賽肯定開始了,這個你得告訴她,免得一會兒怪到我頭上】
【fro跡部:hello?在聽否,真田君?】
真田沒搭理他,心里打定主意不會跟英美里說這件事。
……開玩笑,要說跡部自己說去!
英美里之所以急匆匆趕回來,是為了這場期待已久的,bj和ad的比賽。
其他人雖然不理解她那種‘名場面再現’的激動,但也知道雙方隊伍里有不少她的熟人,所以行程一定就及時通知了她。
只可惜大師杯因為天氣原因,突然調整排期,連帶著所有參賽選手日程都要調整。
她最近正好在歐陸,一下多了一大堆事情要忙,緊趕慢趕才踩線回來。
開到一半,英美里醒了。
真田把手機上跡部那幾條消息拿給她看,英美里冷笑一聲。
真田心滿意足。
跡部,完蛋了。
“——不過為什么會這么想看這場比賽?”他還是有點好奇。
英美里想了想:“就是,球迷,不行嗎?”
真田:“編的吧?”
英美里嘿嘿:“知道就不要戳穿了嘛。”
她并不像是任何一支隊伍的狂熱球迷,雖然在行業里工作,但也絕不是那種每場比賽都要去看的人。
上一次看她這么積極要觀賽,還是溫網四分之一決賽,手冢跟幸村對上的那一次。
真田心說這簡直是純純的失算,因為這兩人的俱樂部都在跡部和英美里的手里,如果操作得當,雙雙挺進決賽也不是不可能。
結果偏偏在四強遇上了。
那次比賽跡部也在場,被他戲稱為‘比一比誰能給本大爺掙更多錢’,直接被英美里揍了一拳。
雖然說的沒錯,但也太欠揍了吧!
真田搖頭,這世界,果然還是資本說了算……!
幸村也好,手冢也罷,都只是那兩個人的打工仔罷了!
所以,他選擇去當公務員!
好在今天的賽場在東京都內,英美里差點二次睡著的時候就到了,真田讓她別把行李拿下來:“一會兒直接送你回家。”
英美里大喜:“真田君,果然是最可靠的真田君!我從小就覺得你是我認識的人里最可靠的那一個……”
真田:“又是編的是吧。”
英美里正色:“這次是真的!”
說完,跟他揮揮手,扭頭跑進體育館里去了。
只看馬尾飄揚、活力四射的背影,真是跟國中生的時候一點區別都沒有。
嗯,現在打人更痛了,也算一種成長吧?
雖然大家翹首以待的人還沒到,bj和ad比賽后場已經非常熱鬧。
“我說,你們在這里等什么啊?”宮侑兩手抱胸,表情欠欠的,“學姐又不是來看你們的~”
星海雖然說實話不在意這個,但他看不得宮侑得意:“誰說不是?那為什么之前你們比賽她沒這么感興趣?”
佐久早覺得有道理:“控制變量來看的話,好像是這樣。”
都是黑狼的比賽,之前從沒有專門讓人給她留票,今天對上ad卻不一樣,那其中的變量是誰,這不是很好猜嗎?
宮侑瞪他:“統!一!戰!線!你跟誰一隊的啊佐久早君?啊?”
佐久早:“我與真理同在。”
木兔:“真理是誰?我只認識英美里~”
佐久早:“不是一個人,真理,就是萬事萬物存在的、真實不可變的道理……”
宮侑:……
他真的想退隊。
牛島是不會參加這種爭吵的,他一向很平和,從不生氣,只是問旁邊的影山:“所以是什么時候開始?”
影山看了眼表:“還有二十分鐘。”
還有二十分鐘,他們至少要提前十分鐘上場,也就是說,學姐就算立刻閃現,跟他們說話的時間也只有十分鐘……
“……所以啊!當時我就說,‘沙排可真有趣啊!’,然后他們一下就不生氣了!”
走廊不遠處,忽然傳來喋喋不休的少年音。
影山,臉色一變。
日向!!
這個……諂媚的家伙!又跑到學姐面前去了吧!
他忽然一個加速沖,把宮侑嚇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