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啊!
如果當時山口的策略失誤,又或者他們并沒有找到突破梟谷一傳防線的辦法,恐怕現在1-2落后的就是烏野自己了。
“光是這么一想都好緊張!”田中抖了抖肩膀。
東峰沉吟:“三分的分差,被慢慢追到一分,又是全靠一傳獲得穩定優勢的隊伍……聽上去怎么這么像音駒啊啊?。?!”
光是提到這個名字,都足夠讓大家發顫,連月島都不自然地撇了撇嘴。
……這輩子是不想再跟音駒打第二次了。
“可是我覺得應該焦慮的,難道不是他們嗎?”日向不解,“雖然說分差是被追上了一點,但是還是我們在領先嘛,而且這不正意味著——”
他仰起臉,瞳孔一亮,像是焦糖融化滴落在眼睛里:“他們想盡辦法,卻還是沒能超過我們的比分,不是嗎?”
眾人一愣。
日向對人的情緒有一種敏銳的感知,如果梟谷滿足于現在11-12的分差,那么他應該能夠體會到……至少會被木葉學長挑釁兩句。
但現在他們連挑釁的心情都沒有,這只能說明,梟谷對自己的表現也相當不滿意,只是還靠一口氣硬撐著而已。
畢竟在這里放棄,對烏野來說只是損失一局,不得不進入第五局,但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徹頭徹尾地輸掉這場比賽,屈居春高亞軍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蔽鞴缺硎举澩?,“他們肯定是比我們更緊張的!”
影山倒是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到這種時候,還能有這樣的專注力?
不管是對雙方的感知,還是穩定的情緒,又或者精煉的分析,都是需要集中力、專注力的。
這時候的日向,和平時的他總是截然兩樣。
月島走回底線發球之前,瞥了他一眼:“但是,還是要盯緊木兔學長?!?
日向沒看他:“我知道,包在我身上!”
不管是誰都能看得出來,木兔光太郎,這個梟谷永遠的核心,不僅沒有因為局勢上持續的落后而消沉下去,反而一直神采奕奕地盯著烏野這一邊。
就好像……
就好像一只猛禽,在緊密地觀察自己的獵物,只要它有一星半點露怯,就會猛然撲上去,隨時想要從它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