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掃過田中,心里一動,這時候用上這一招,實在是很應景。
剛有這樣的想法,木兔就已經動了,只見他肩膀紋絲不動,只是精瘦的腰猛然一擰。
英美里在場下看得齜牙咧嘴,仿佛已經想象到自己做那動作之后會迎來多么慘痛的局面。
但木兔做得非常自然。
核心一動,即便上半身其他部位都不改變,也照樣能帶動肩膀改變擊球的路線。
直線球變斜線球!!!
“這球應該沒問題了。”飯綱都如此定論,“空中變向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而且時間卡得這么惡心……”
砰、砰砰——
奇妙的聲音,卻絕對不是一球得分的聲音。
“25-23!”裁判宣布,“烏野拿下此局,比分1-1!”
“嗯?等等?剛剛發生了什么??”
“等等,剛剛是烏野得分?他們怎么得分的,不是木兔在扣球嗎?”
大家有志一同,扭頭去看場館里懸掛的電子屏幕。
對上一個球的回放永遠來得很快,只見在木兔改變球路的那一瞬間,最靠近邊線的月島,也微妙地往右壓低了手型。
他體能不如木兔,當然不可能跟他一樣空中變向。
但攔網,難道需要整個人都撲過去嗎?月島對此報以微笑——不覺得太粗魯了嗎?
攔網,可是一門藝術呢。
只需要將手伸過去,就能將木兔的球扎扎實實地攔住。
但不知道是球上的旋轉作祟,還是反彈角度過于奇怪,那球居然順著他的手橫著往左飛去。
也幸好影山和日向都在,否則是否會彈回烏野場中,讓這球繼續下去,也未可知。
不過他們三個人暫時是沒空思考這個問題了。
“剛剛那個球,顯然是我攔下來的吧?我是最后一個碰球的誒!”
“開什么玩笑!當然是我!你連碰都沒有碰到!”
“哈?雖然我個子是不高但是我跳得很高啊!怎么能說我沒有碰到!”
日向怒極,扭頭尋求支援:“月島!你說呢?”
月島幽幽:“不管怎么看,剛剛那個球都是我攔下來的吧?”
很好,現在變成2對1的大混戰了。
網對面的梟谷,看得目瞪口呆:“好、好有活力的年輕人……”這可是第二局結束了喂!
整整兩局打下來,還能為這點小事吵成這樣,這是何等的精力和體力……
再望向烏野教練席,和替補區大地的目光,莫名就多了幾分崇敬。
不管是教練、經理還是隊長,能把這群人管得服服帖帖,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黑心經理第二百三十八天
休息時間。
大地是有點幸災樂禍的:“這下木兔應該會難受一會兒了。”
緣下側目:“大地學長好像心情不錯?”他還以為學長不上場會有點失落。
菅原呵呵:“你是根本不懂他。”
大地是什么人, 全宇宙最會調節心情的一個人!
別說是不上場,一年級的時候被人說了那么久‘飛不起來的烏鴉’,不也沒見他生氣過嗎?
更何況大地要論上場的頻率, 都跟東峰差不多了,鮮少有把他換下來的時候。
這時候站在場外替補區看看比賽, 點評兩句,還有點意料之外的驚喜。
第二局收尾得干凈利落, 英美里沒什么好復盤的, 反而跑過來跟他一起討論:“你覺得木兔會精神萎靡?”
大地點頭:“他不一直都那樣嗎?”
英美里笑了笑:“那次跟我們比賽可沒有。”
大地已經不太能記得清了:“沒有嗎?……那可能我們當時沒有特別針對他?”
但第二局最后的那一球, 意義可不一樣。
烏野拿著局點,但也只是一個局點,只要梟谷追上一分, 那么24-24,又將雙方拉回了共同的起跑線。
而在這種緊要關頭交給王牌木兔的球, 卻被烏野三人組狠狠地攔了下來。
這是什么概念?換做東峰, 自閉半年不開玩笑的概念。
更別說木兔本來就是那樣的性格……
大地有點美滋滋:“第三局,應該會很順利吧?”
“是嗎?”英美里目光所及之處,日向和田中打鬧之余,不小心把運動飲料灑到了月島背上。
這兩個當即躺了裝死, 仁花無奈挺身而出,及時找了套替換用的隊服——就是有點小。
緊緊繃在月島身上,兩個裝死的又一秒復活,爬起來大肆嘲笑。
后果當然是不堪設想,也不用設想,無非就是月島的全場大追殺。
大地:……
英美里:……
她幽幽說:“真希望如你所說, 一切順利啊。”
但讓英美里沒料到的是,第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