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完了……”
“看得好累!”
“你累什么啊,又沒讓你上場打!”
“不過排球比我想象得還要動腦子誒?很適合我去打也說不定!”
“你就給自己臉上貼金吧!”
“輸了呢?!焙谖矁墒址床嬷?,難得弓起脊背,“啊啊,早知道別這么拼了?!?
實在是,太累了。
能繼續站著都已經算他是鋼鐵一樣的意志了,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強求什么儀態了。
但奇怪的是,研磨卻站得很直。
他站在網前,深藍的網線將對面的場地連同半個場館分割成大小均等的碎塊。
比賽中途交換了幾次場地,以至于他們現在所在的其實是原本烏野的方向。
迎頭看去,只能看到音駒自己的標語橫幅。
——【維系】
每個球都接起,每個球都能碰到,就能夠多一次站在場上的機會。
為了這樣的維系,就不得不訓練呢。
訓練是很討厭的,無休止的訓練,并不會帶來什么質的變化,只會引發研磨無休止的討厭。
但,就算非常討厭、就算有很多說出口或者沒有說出口的抱怨……
“謝謝啦。”
他輕聲說:“這一次玩得很開心?!?
黑心經理第二百三十二天
比賽雖然已經結束, 但因為兩支隊伍非常熟悉,所以暫時沒有立刻各回各家,而是在場上留了一會兒。
“下次就是決賽了?”黑尾握著大地的手不肯松, “給我蹭蹭!這百分百進決賽的氣運!”
加上今年春高,這都第幾次了!
英美里在旁邊聽得滿頭黑線, 心想你這應該去找某個姓張名佳樂的人,讓他好好跟你握一握。
懂不懂保底亞軍的含金量啊!
“不是決賽?!毖心ビ袣鉄o力地被山本扛過來, “是四強吧?準決賽。”
英美里的黑線被嚇掉了:“你又怎么了?”
研磨幽怨地瞅她:“你說呢?要不是英美里太難對付, 我怎么會這么辛苦?”
“嗚哇!惡人先告狀!”
日向聽了也要高呼:“惡人先告狀!”是誰把他直接趕下場的!
研磨撇清:“是英美里讓你下場的?!?
但怪學姐是不可能怪學姐的, 日向直接往球網上一撲,儼然一副要爬過球網來算賬的樣子:“——你等著、你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