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英美里想,恐怕他們絞盡腦汁想出黑尾是怎么破解日向的快攻、并予以克制之后,研磨又能立刻甩出另一個他們見所未見的東西吧?
不管是干擾西谷還是針對影山,不管多么荒謬不可思議,都有可能被搬上賽場。
而這也意味著,烏野的每一步都會落在音駒之后。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這不就是他們之前和井闥山比賽的某種復刻嗎?
“所以,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她微笑,“更何況,我不是說了嗎,光憑選手自己的能力去硬碰硬就已經足夠的話,我又何必畫蛇添足呢?”
仁花,頓悟了:“這就是,垂拱而治嗎——!”
山口:“不是!!!”
他原本都已經被叫到教練席這里來了,只是德久學姐端詳一會兒場上的局勢,最后還是沒有申請換人。
——無他,實在是現在的場中,已經混亂到無法容忍一個正常的山口忠上場了!
上半局還勝券在握的研磨,腦門上也泌出了細小汗珠,將劉海緊緊黏在額頭上。
……實在是,太討厭了!!
他最不想遇上的,就是烏野這種變幻莫測的隊伍,所以才會一開始就先下手為強,把對手的變化按死在搖籃里。
但誰想到——
“大地學長!”西谷叫他,“請用——”
大地差點腳滑,這個西谷,自從大家都開始嘗試二傳之后是越來越過分了,什么請用啊!
但這不妨礙他快速移動到落點,起跳撥球,網前短球!
長而遠的弧線球對技術要求很高,就算是他們打嗨了打上頭了,也知道除了影山和經常傳球的西谷不能輕易觸碰。
即便如此,大地的托球也足夠讓音駒煩心了。
想不到!
現在的音駒,根本想不到誰會去接一傳、誰會去給二傳!
進攻倒還好說,最后都是盯著二傳出手的方向,但——
“影山!”
足夠多的二傳人選,將這位六邊形戰士,解放了出來!!
“喝!”一記標準的直線扣球!
“24-24!”裁判宣布,“烏野得分!”
從18-23開始,音駒僅僅拿到一分!
“他們這套換位也太惡心人了……”灰羽長出一口氣,整張臉都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