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法的時候, 不會選擇其他的辦法。”英美里說,“但不選擇,不代表他不會去想。”
大地覺得自己好像體會到了一點她的意思,但又好像沒有:“所以……?”
“所以, 不用管了。”
英美里一錘定音:“不管怎么做,他多半都已經有應對的預案了,所以沒必要費心。……啊。”
說到最后,停頓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們沒必要費心。”
雖然沒有笑,但月島也好、東峰也罷, 上到三年級下到一年級,都有一種冥冥中的感覺——
她的心情很好。
德久英美里, 心情很好。
為什么呢?
聯想到她剛才談論的話題,答案已經呼之欲出:和人斗智斗勇的感覺,你猜我我猜你的感覺,讓她心情很好。
“你知道我一直認為我是可以成為牛島學長那樣的攻手的。”日向忽然說。
影山扭頭,看到他=口=的臉。
“但是,感覺我一輩子也成不了德久學姐……”
英美里被他逗得彎唇笑了一下:“好了,保持平常心,我們不管是個人還是團體的能力都一定是強過音駒的。”
她看了一圈:“月島,你一會兒和日向換一下位。”
她說的換位,不是簡單地讓月島和日向在物理上切換一個位置,而是讓他們交換彼此負責的方向。
眾所周知,烏野的兩個攔網,一個進攻,一個防守。
他們二人對自己的特性也很清楚,一聽她這么講,頓時明白過來,紛紛點頭:沒問題!!
至于為什么……
笑話,誰會追問德久學姐她做決策是為什么啊?
“相信!只需要相信就好了!!”
日向握拳。
月島:“別把我和你小子混為一談。”
日向不服氣:“那你說說是為什么?”
月島不理他。
憑什么他讓說就說?
學姐的打算,他自己清楚就夠了。
“沒關系嗎?”
與此同時,音駒這頭也在討論接下來第二局的布置。
“只是這樣做的話,應該沒辦法輕松拿下烏野吧。”海信行還是那副我佛慈悲臉,平靜地說。
研磨抬頭:“不相信我嗎?”
海信行慢慢搖頭:“只是想聽你說一說自己的想法。”
雖然他們百分百地相信著研磨的托球,也百分百地相信自己的其他隊友,但能夠對后面的局勢心中有數,當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