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狐疑地看他一眼:“明白。”
這小子,笑什么?
哦,終于發現學姐是個超級無敵智慧、但又超級無敵體貼、一切都盡在掌握但會給選手留下充分發揮空間的,完美教練了?
切!
他大踏步走向場上。
——雖然還是看那小子很不順眼,但他的計劃,影山是會配合到底的。
畢竟他雖然不喜歡月島,但怎么看,都是對面的白布更討厭!
暫停之前是川西發球,現在依然是他的球權——輕球!
很輕巧的一記發球,這時候當然是不失誤比富貴險中求更加重要,西谷接得也很輕巧,三米線內,影山已經就位!
他手上的技術,無論什么時候都無懈可擊,先一步讓耐不住性子的天童賭錯方向,又用眼神騙走川西,網前頓時只剩下白布一個!
“噢噢噢哦哦——!”
雖然助跑距離不太夠,但就算是原地干拔,日向的打點也讓白布夠得很吃力。
24-25!
日向的扣球直接得分!
指尖擦了一下,減緩球速,山形及時趕到把球接下。
白布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立刻就要再次找點定位傳球……
這一次,給誰?
關鍵分,關鍵得不能再關鍵的一分。如果給對,那么再次追平,立刻就能回到原點;如果給錯……
不會給錯!!
白布感到自己的頭腦前所未有的靈活——先晃過日向……然后是影山……最后,他需要面對的只有月島,沒錯吧?!
就這么干!
他立刻在腦子里構建出了路線,當即用之前那一招假動作騙過日向,緊接著選定了離影山最遠的天童學長,球已經出手——
啊,上鉤了。
喜悅的情緒,比起月島腦子里深闊如海的理智,實在不算什么。
但也確實是喜悅的。
他做了太多準備,太多計劃,只為了讓面前這家伙有那么一丁點的不好受。
而正是這一丁點不好受,讓白布學長,忘記了他在場上最大的價值啊。
——“嘭!”
干脆利落,沒有再一次起球,沒有下一輪調整進攻,月島的攔網,將天童意欲再進一步的快攻直接按死在了網前!
“26-24!”
哨音長長地響起:“烏野得分,拿下此局,比分2-1!”
就這樣。
隊友、對手、觀眾,無數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而攔網得分拿下此局的月島,已經開始往教練席的方向走去。
他都快走到西谷身邊了,體育館里才后知后覺地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白布學長不是一個靠妙傳立足的二傳,他能勝任白鳥澤的二傳位,只是因為他能夠非常好地運用牛島學長而已。
在影山……和他的刺激下,反而忽視了牛島學長,一味想要給出富有技巧的好球么?
就在這紛雜喧鬧的浪潮里,月島一面輕輕按摩著自己的指節,一面漫不經心地想。
可惜,本來還能再打幾分的。
他目光一轉,掃過還沒來得及變動的,26-24的計分牌。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勝利,已經被他們收入囊中了啊。
黑心經理第二百一十九天
2-1, 在烏野成功拿下第三局之后,站在無法回頭的分岔路口的,是白鳥澤。
下一局如果能夠追回來, 那么2-2,雙方打平, 還能夠拉扯到第五局,到時候勝負落在誰手里還不好說;
但是如果下一局輸了……
“那就沒辦法了呀。”天童將兩只手臂伸得很長, 一邊勾住山形, 一邊勾住五色, “怎么辦啊?小王牌,救救我們呀~”
五色哼了一聲:“我可不是小王牌,我是名副其實的王牌。”
天童驚訝:“誒?那若利君呢?”
五色又哼一聲:“反正每個球都會被對面那家伙碰到, 我們倆誰扣殺有差別嗎?”
“嗚哇~!”天童震驚捂嘴,“小工, 你……”
“你小子, 總算有點傲氣了啊!”說著,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
五色:“疼!”
“不過……”
天童湊近他,壓低聲音:“這種等級的激將法,還是有點太不把若利君和賢二郎看在眼里了哦。”
就連牛島單推白布都沒有對他的發言給出什么評價, 足可見他這話的殺傷力實在不強。
五色一下就跳腳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誰、誰說我在激將?我就只是說出我心里的實話而已!”
天童笑了笑,不再出聲,開始熱身預備上場。
也許對五色來說,這確實是實話,但天童所說的, 也正是他心里所想。
烏野的眼鏡男固然很厲害,算計這么久,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