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超手了……?他?竟然在網前被人超手下球了?
說真的,自打他加入烏野開始攔網,又在快攻上小有所成之后,正式比賽里從來沒有人能夠從他面前超手扣球。
呃,也不排除會有他碰不到的情況……日向感覺自己的思維都被剛剛那個球砸扁了,這時候去想,竟然也想不出來什么例子。
大概,有時候緊趕慢趕,沒有趕上最好時機的球?又或者對手球路挑得很好,從側面直接打空檔,的確也會讓他完全碰不到。
但剛剛那個球,雙方都準備充分,起跳助跑足夠,是最帥的正面決勝負的時刻……!
卻還是直接被人從最高點、從高度上、從他最引以為傲的高度上超手了。
“——但是,剛剛那個球,你反應還挺快的。”
身后一個聲音傳來。
日向簡直不敢相信:“月島,你剛剛是在夸我嗎?”
月島臉一黑:“沒有。”他只是在說實話而已!這小子自說自話地理解什么呢?
日向一下就歡呼雀躍了:“影山,你聽見了嗎?剛剛月島在夸我哦!”
“明顯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一蹶不振吧?”
“那他也沒有這么夸過你啊?”日向得意,“算我贏!是我的第576勝!”
月島:……
月島:“你們到底比了多少次啊算了我不想知道。”
牛島扣球得分,球權落到白鳥澤手里。
大平發球,是一記今天比賽里少見的跳飄。
速度很快,下墜很猛,西谷眼看都能夠到的,卻在他碰上球的前一刻,‘砰’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9-9!白鳥澤將比分追平,第三局開打以來一直由烏野領先的比分,總算被他們追成了平局!
看臺上的白鳥澤學生,忍不住發出小聲的驚呼,又很快汲取了之前的教訓,不敢再出聲。
比賽進行到這里,他們出聲與否,說話與否,對場上選手的影響只能說是聊勝于無了,即便如此,英美里還是忍不住表揚:“果然是有素質的好學生啊。”
潔子心領神會:“稻荷崎完全相反?!?
英美里咳了兩聲:“大家都懂的事,就別說得那么明白了~”多不好意思啊!
她心情很放松,光看坐姿也能看得出來,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被挺得筆直,但已經不再正襟危坐,反而翹起腿。
觀眾席上,伊達工的二口看了也忍不住撇嘴:……當然嘍,選手自己把自己管得那么聽話,要換了我是德久學姐,我也很快樂。
黃金川有點好奇:“可是,烏野不是被追上比分了嗎?”
“那也要看是怎么被追上的好吧?”
二口本來懶得說,但又想到黃金川怎么說也是他們寄予厚望的后輩,他們不教誰教呢?
遂撇撇嘴,解釋給他聽:“如果是烏野自己一蹶不振,被一口氣追分,相信我——這時候德久學姐已經飛快叫暫停了。”
青根張了張嘴,沒出聲。
二口點頭:“沒錯,就像青根說的這樣,局部的一點分差,跟戰略戰術上的落后是不一樣的。”
黃金川:……
剛剛,青根學長,真的有說話嗎?
但他也相當委屈:“二口學長,難道我還不夠聽話嗎?”
二口一個白眼,把他腦袋擰過去:“看比賽吧你。”
比什么不好,比聽話?二口心想,光看看場上那群人的樣子——攔網的死守陣地,主攻手恨不得一個人當兩個人用,二傳絞盡腦汁避開對手,自由人全場亂飛。
即便如此,陣型依然說不出一個亂字,是烏野特色的亂中有序。
對于自己位置的信念固然重要,但這種程度的訓練有素,要說和德久學姐無關,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砰’的一聲!
大平的扣殺再次被月島攔住,直接落球下網!
“12-11!”裁判宣布,“烏野得分!”
“剛剛那個球也算有我一份吧?”日向舉手邀功,“我手感覺碰到了一點呢!”
“感覺?”月島斜睨他一眼,“不好意思,我感覺這個球是我自己攔下來的?!?
日向撇嘴:“小氣鬼!”
說完,扭頭跑去找影山了:“影山影山!再多給我兩個球!月島那家伙,以為他攔網得分就有多了不起……我會得比他更多的分??!”
啊,這種情況,對于那個不講道理的國王大人來說,應該算是很如魚得水的場合吧。
月島稍微放空了一點——始終集中精神,每次對面有人進攻都要起跳攔網,對他來講也是一件很疲勞的事情。
日向很積極、東峰學長很積極,對那家伙來說應該都是好事。
畢竟攻手越積極,二傳在中間能做出的選擇就越多。
怎么說,供小于求?
當然,除了他之外。
月島倒不是不想得分,只是每個人有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