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記分牌:“現在可是大危機哦。”
兩人順著他的手看去。
從北阻斷東峰的第一個扣球開始,稻荷崎就開始了瘋狂追分之路:13-20、14-20……一路打到18-20,才被月島的輕吊攔截成功。
到這一步,烏野的節奏也不得不放慢下來,唯恐被后者反超。
各拿兩分,眼下的比分已經來到23-21!
不管是烏野,還是稻荷崎,都能隨時拿到局點的時刻!
“1-1的大比分下,不管哪邊拿到這一局,都是很重要的士氣提升。”
月島點了點太陽穴,沒什么表情地說:“所以,別犯蠢了——”
“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關鍵時刻!”
黑心經理第二百天
第三局, 烏野打得出人意料地順利。
宮雙子的快攻雖然能夠得分,但總歸不如他們平時的配合順手,因此在頻率上出現得并不多。
而雙方的節奏都穩下來之后, 又輪到日向和影山大放異彩,瘋狂攬分。
雖然北在防守和穩定節奏上頗有建樹, 但攻擊力畢竟不夠,中途稻荷崎換上了尾白。
只是這時候烏野的優勢已經很明顯, 尾白的上場沒能力挽狂瀾, 最終讓烏野又一次領先一局。
但即便第三局打得很快, 25-19大比分取勝,到了第四局,稻荷崎卻又觸底反彈一樣, 開始狀態回升。
“雖然我很想說比賽就是這樣,你方唱罷我登場, 但是……”英美里忍不住站起身, 在教練席旁邊小幅度地走來走去,“他們也太討厭了,對吧?”
說著,看向潔子和仁花, 尋求贊同。
潔子一語中的:“英美里,打一家恨一家。”
仁花很贊同:“學姐真是一個燃燒著復仇熱情的女子。”
這也不能怪她,旁聽的菅原默默想,稻荷崎和其他學校都不太一樣的點,就在于他們實在是活力十足。
按照以前英美里經常在吃飯時候流露的觀點,假如說把這個世界看作一本漫畫, 而他們是其中的主角——畢竟身世很傳奇——那么作為主角,就應該有自己不同于旁人的點。
一般來說, 像他們這種草根出身一路碾壓的學校能夠成為主角,大半都是因為他們咬牙死不服輸的精神和活力。
正因為沒有過去的牽絆,所以不在乎什么臉面、什么沉淀、什么歷史,反而能夠更好地發揮全力,也更能夠堅持到最后。
從特征上來講,就拿宮城縣的學校舉例好了,對于青城和白鳥澤來講,他們自己都已經是成名已久的老牌名校,自然有自己的慣用戰術。
就好比青城以及川為核心的多齒輪聯動模式,又或者白鳥澤以牛島為重心的一點突破。
并不是說除此之外他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而是——
這畢竟是他們的招牌,是臉面,也是最熟悉順手的辦法,就算想換,也沒法立刻就換。
如果決賽對上的是這樣的學校,打到現在,烏野大幅領先,而對方始終沒能重振士氣,那么菅原幾乎都可以斷定,最后的結果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唯獨對著稻荷崎……還有梟谷,就總覺得說不準。
“說不準的判定,首先在于他們的實力跨度很大。”英美里和他想到一起去了,“好比稻荷崎他們發揮失常的時候,你說是二流學校也沒什么問題,但發揮得很好的時候,就像現在——”
場上,尾白正在大放異彩。
像他這樣的主攻手,其實在比賽過程當中也不會像牛島那樣一直都極其亮眼。
時不時的,進攻中心會給到角名、宮治、大耳甚至宮侑自己。
但即便如此,作為全國五大主攻手之一,尾白在場上依然有著無可動搖的地位。
這是因為他的得分點非常穩定,尤其在需要穩固軍心的此刻。
“阿蘭!”宮侑給球。
雙方已經打到第四局,且被烏野領先一局,但直到現在,他手上的動作依然非常細膩。
說話可以焦急,臉色可以焦急,但真正在碰球的時候絕對不能焦急,這是宮侑的信條。
也正因為他細膩到不可思議的托球,讓尾白打得很順手,直接破開了日向和影山急急忙忙湊上來的攔網,順利得分。
仁花點了點頭,在她的本子上奮筆疾書:“我明白了,其實梟谷那邊也是這樣對嗎?尤其因為他們有一個木兔學長在。”
潔子從口袋里摸了只熒光筆,給她筆記本的邊邊角角涂花邊:“舉一反三,好仁花。”
“好仁花是什么啊?感覺應該是聰明的仁花才對吧?”英美里忍不住說。
“但是有態度在就是好的,不管做不做到都是好的。”潔子很認真地跟她辯駁,
英美里= =:“好,你說好那就好!”
“至于另一點,除了上下限區別很大之外,另一點又是什么呢?”好仁花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