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⒚览镎Z氣充滿贊賞。
仁花弱弱:“這是什么,值得夸獎的事嗎……”
影山好奇的則是另一個問題:“但是,月島為什么會不喜歡我的托球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對他來說太難打了?”語氣特別純真。
“哈??。 痹聧u可忍不了這種話,“你有種再說一次——”
大地在旁邊扶額。
蒼了天了!到底是誰把這兩個人送到烏野的!
“蒼了天了!到底是誰把這兩個人送到烏野的!”
網(wǎng)的那頭,尾白用一種很日式的腔調怒喝:“要是沒有那個二傳,我們明明可以得更多分嘛!”
自由人赤木嘴變成‘o’型,給他比了個大拇指:“真有你的,現(xiàn)在日語說得很好了嘛!”
“歸化的外國選手那么多,我們阿蘭是日語說得最好的?!苯敲茯湴?。
尾白滿頭黑線:“這有什么好驕傲的!”而且他本來也不是歸化球員?。?
就在尾白苦心給自家文盲隊友科普什么才是歸化球員的同時,宮侑正摸著下巴,發(fā)出‘嘿嘿呵呵呼’的冷笑。
“欸……居然能自己就這么快調節(jié)過來?!彼蚝笫嬲沽艘幌率直?,原本圓潤上挑的眼睛瞇起,一副反派嘴臉,“看來,是我小瞧他們了。”
說完,又慢慢將眼睛睜得很大,目不轉睛盯著對面。
“說實話那樣子看了有點讓人膽寒?!贝蠖蛄藗€冷戰(zhàn)。
但誰膽寒宮治都不會膽寒,當即一腳踢在他屁股上:“行了,少在那兒亡羊補牢,趕緊回你位置上去。”
后果還用說?宮侑大怒,宮兄弟頓時打成一團。
網(wǎng)的這頭,月島和影山怒目而視;
網(wǎng)的那頭,宮侑和宮治互扯頭花。
“啊,還是熟悉的味道?!庇⒚览镂⑿c頭,“沒錯沒錯,我們跟稻荷崎比賽,就該是這么弱智的味道才對?。 ?
黑心經理第一百九十三天
熟悉的弱智味道, 并不能掩蓋比賽本身的激烈。
就好像宮侑宮治場下吵架,但球拿到手上,依然是整個高中排球界最有威脅力的一對搭檔一樣, 影山和月島雖然脾氣相當不合,但依然在為了當前的局面而不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