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回想著剛才那幾個球,如果是平時的他們,怎么說都能給出更好的應對……
身為場上的選手,影山同樣清楚這一點,他咬咬牙:“該死!那個托球我還是應該更……”
沒想到旁邊的日向忽然大怒:“你倒是罵我啊!”
影山:“哈?我沒有說你……”
日向抓住他衣領(lǐng):“我知道!就是因為你沒有在說我,所以我才生氣的啊!”
影山完全理解不能,他明明是在對他自己給出的托球不完美而懊惱,為什么日向突然生氣了?
完全無法理解!
“喂,翔陽。”
身后的西谷忽然叫了一聲。
日向抖了一下,完全沒有了在影山面前的囂張氣魄,慢慢扭頭。
他雖然有點害怕,但也知道這是他應該面對的——剛剛那個球,他的失誤嚴重。
于是閉了閉眼,挺胸抬頭:“西谷學長!剛剛那個球的確是我的問題,請……”
“嗯?你在說什么?我是想說——”
西谷兩步走到他跟前,往日向胸口捶了一拳:“剛剛那個球,明明就可以交給我嘛!”
“是啊日向,其實那個球讓西谷來接的話是最好的。”東峰站在不遠處看著球網(wǎng),似乎在對比什么,“當時的話,你稍微往旁邊讓一讓,他就能接上了——西谷技術(shù)很好的!”
日向半張著嘴,呆呆點頭:“是嗎……哦、我知道了!!”
太可靠了,西谷學長!
一年級的一傳普遍接得一般,其中又以日向為最。
雖然站在場上,他是絕不會畏懼對方打來的任何一個球,但心態(tài)和能力,確實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
所以西谷學長能在旁邊說出這樣的話,確實能夠讓他心安不少。
\≈ot;但是西谷學長,剛剛那樣真的能接上嗎?\≈ot;日向好奇。
他記得自己和西谷學長挨得很近,能施展的空間超級小……
\≈ot;嗯,沒問題哦。\≈ot;西谷笑著點頭,沖他比個大拇指,“別說一厘米,就是只跟球挨上一毫米,我也能接住!下一次再有球過來,就讓我接吧!”
日向星星眼:“西谷學長,真帥氣!!”
“哇,就別說大話了吧。”大地嘆氣,“下一個球你應該是接不了了。”
“哎?!”西谷震驚,“為什么?為什么要剝奪我的接球權(quán)?我連自由人都不能當了嗎?”
大地彈了一下他的腦門:“想什么呢?你看那邊,”
他抬起下巴,點了點教練席。
西谷跟著看去,英美里已經(jīng)在沖他招手了。
“哦,對了!我該換下場了!”他擺了擺手,“翔陽,一會兒見!”
日向:?
說好的掩護呢!說好的幫忙呢!說好的可靠呢!
“西谷,雖然能力很可靠,但是性格很小孩子呢……”東峰幽幽說。
日向點頭:“我覺得旭學長你說得太對了!”
而代替西谷上場的——
烏野也好,井闥山也好,雙方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菅原輕輕抖了抖肩膀。
雖然不是很久沒上場,但總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非常珍貴的機會啊……
他回頭,英美里坐在教練席上,平靜地看著他。
“那么,我上場了。”他說。
英美里點頭:“嗯,去吧。”
“烏野派上了菅原孝支!! ”
解說的語調(diào)激昂起來,因為他意識到這將是本場比賽的一大變數(shù),又或者說轉(zhuǎn)折點。
對于絕大部分關(guān)注烏野的球迷來講,大家應該都熟知一點:“通常來說,在自由人必須被替換的情況下,烏野最常派出的是他們的另一名攔網(wǎng)選手,也是我們通常所說的關(guān)鍵發(fā)球員木下。”
“但是偶爾也會有其他情況出現(xiàn)吧?”
“的確,如果場上的局勢并不需要一個強烈的轉(zhuǎn)折,那么也會派出其他的選手來平穩(wěn)過渡,不過——無論如何,派出菅原同學,是相當?shù)纳僖姟!?
菅原不知道解說們在怎么談論他,站在場邊,他沉默地看向球場正中間那張熟悉的球網(wǎng)。
依然殘留著一點汗水印記的塑膠場地,以及熟悉的隊友們。
站在邊線之外時,好像還殘留著那么一點若有似無的緊張感,但在進入場地之后,就像踏入一個什么場域一樣,所有鼓脹的心情,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
他的心中此時此刻,充斥的只有想要立刻碰球的迫切和期待感!!
影山小跑步過來,在他面前停步:“菅原學長。”
黑頭發(fā)的學弟垂著腦袋,神情有些懊惱:“是、是我們太……”太失態(tài)了!
他顯然覺得這是他的問題。菅原想,但剛剛的失誤,其實換誰來應付都一樣。
他驚訝于自己的平靜,一邊想著,一邊學英美里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