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主攻,卻表現得有勇有謀,一個人掌握全場,就跟我們北學長一樣,從眾多肌肉主攻當中脫穎而出——!”
北眉毛都不帶抬的:“好了,小聲一點,看比賽。”
他更關注的,是烏野要如何應對佐久早的全力反撲。
剛才那一局,烏野的重心顯然是在古森和飯綱身上,其中又更針對飯綱。
他們為什么不針對佐久早?是不愿意嗎?
無非是做不到而已。
所以,當這位全國三大之一,鉚足了勁要搶分,烏野又該怎么辦呢?
又一次,烏野選擇針對一傳進行猛攻,月島和日向交替調開古森,讓其他人不得不頂上一傳。
偏偏出手的是東峰,他的球落到非自由人的選手面前,不管是誰都并不好接,交到飯綱手中的一傳不說到處亂飛,但怎么說也有些凌亂。
方鋼竭力調整,但留給他的空間并不多。
“說一句就開竅了,月島是什么妖怪嗎?”英美里轉著筆,饒有興趣地說。
不管是對月島還是其他人,她都只是提了一下本場的主要戰術思路:通過隔離古森來削弱一傳,進而限制二傳,盡可能讓飯綱作為指揮塔的調控功能報廢。
但能做到這一步——
攻手的扣球對一傳造成影響,這當然是非常重要的一點,但水準以上的二傳,大多都可以對不太理想的一傳進行調整,進而給出還算不錯的托球。
除非,有人限制了他的站位,讓他不得不用一種不順手的姿態來傳球。
而烏野目前攔網的絕對最強者、對手井闥山內心仇恨度排名前三的月島螢,絕對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只需要稍微調整一點站位,就能夠引誘古森不自覺地往他的方向靠攏。
為了預防月島可能的扣球和必然存在的攔網,井闥山的自由人和二傳手大人在他身上投射了太多的注意力。
月島挪一步,他就要跟著挪半步。
有失水準的一傳,糟糕的站位和不順手的姿勢。
哪怕只是一個,就足夠讓二傳心態破碎了,更何況是三個?
“哎呀,這一球其實傳得還有調整的空間……!”解說把話說得很含蓄。
“飯綱同學這幾個球都有點發揮失常啊,很明顯就是時間上的錯配。”另外一個人比他講得更直白一點,“實打實的沒傳好,這個球就是在對面眼皮子底下飛過去的,攔不到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