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這樣的。”
說著說著,臉色一肅:“學長,我覺得你的發言有歧視主攻手的嫌疑。”
這下不說飯綱了,連古森都笑得直不起腰來:“圣臣,你真是太可愛了。”
雖然在笑,但飯綱認為佐久早說的完全沒有錯,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敏銳。
因為縱觀烏野此前的戰績,他們雖然說是強攻型隊伍,但很少表現出自己在某一個點上的偏好,譬如說位置。
他們曾經圍攻過牛島、圍攻過宮治、又針對過及川,這些人之間或許有一些隱含的共同點,但實際要去發掘這樣的規律,是非常困難的。
但這對佐久早來說似乎并不算什么,他在閱讀比賽上,天然就有他一套自己的規則,天才級別的理解,一語中的。
抓住核心——烏野不管是面對什么樣的隊伍,首先針對的都是他們的戰術核心。
飯綱在緊張之余,又有些驕傲:“嗯,被她針對啊……”嗯嗯,說明這個德久,也還是很有眼光嘛!!
古森看著他趾高氣昂離去,扭頭:“可是圣臣,剛剛你不是跟我說,‘大概是因為之前在場下得罪了學姐所以飯綱學長大概率會被針對’……的嗎?”
佐久早沉默兩秒,黑色卷發一撩:“回避風險,也是一種說話的藝術。”
再說,誰讓飯綱學長歧視主攻手的!
兩邊還沒開始大動干戈,觀眾席上走入一行人影。
“啊,看來我們沒有來晚呢。”
“要不是研磨你非要在外面買那個什么飲料,我們也不會趕不上那一班公交……!”
“來那么早比賽沒開始看什么?總不會想要看別人的后腦勺吧?”
“你——!”
黑尾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好了好了,兩個人都少說一句。”
面前的研磨和山本,一邊一個被海信行和福永分別拉住,夜久目不斜視地從四人中間走過,在定好的位置上坐下來。
看排球比賽還要定位置,這是之前大家從沒想過的事。
雖然基于一些他們也搞不懂的原因,排球這項運動在日本一直很紅火,但學生們的比賽,ih又不是春高,受關注程度一直只是平平。
之所以今天格外特別,大概也是因為這兩只隊伍的比賽,確實有那么吸引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