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輕輕吸了口氣,走過來, 站在及川身邊。
他聲音很沉:“走吧,下一局, 贏回來。”
及川眨眼,他記得之前在半決賽遇上白鳥澤, 小巖好像也說過這樣類似的話。
不過, 也不只是在面對強敵的時候吧?這家伙, 總是一副教訓(xùn)人的樣子,哼哼,也就是及川大人脾氣好才容忍他!
“喂, 你還記得之前牛若那句話嗎?”巖泉忽然說。
及川嚇一大跳,字面意義地跳, 原地起跳三米多:“啊啊啊小巖巖巖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
“啊?你在想什么?”巖泉皺眉。
呼……看來是他想多了。
及川轉(zhuǎn)而好奇:“牛若的什么話?那家伙的話你還記著啊?”
巖泉抽抽嘴角:“就是, 他說——‘及川,我現(xiàn)在理解你了’,這句。”
“哈——”及川叉腰,“當(dāng)然, 我及川大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沒有一丟丟浪費……”
巖泉搖頭:“不是這個意思。”
他抬頭看向?qū)γ妫瑸跻澳侨喝苏龂麄兊慕叹毾蠛粜〗校吧皆诤烷偕∽舆^招,旁邊的眼鏡男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他們的老對手,大地菅原東峰三人組, 則老神在在坐在英美里旁邊,一點都看不出一年前他們也是胡鬧的主力。
“放在三年前, 我絕對想不到,一個共同的對手,竟然可以讓你和牛島達成理解啊。”巖泉感慨。
以前的牛島,總是不明白為什么及川不愿意去白鳥澤,總認(rèn)為最優(yōu)秀的二傳,理所應(yīng)當(dāng)待在最優(yōu)秀的隊伍里。
巖泉很能夠理解他的困惑,對于一個一直在地區(qū)隊伍里的攻手,他的眼里甚至沒有第二名,只有他所認(rèn)可的‘強者’。
認(rèn)可的‘強者’卻呆在他不認(rèn)可的隊伍里,對他來說,大概是一種無法忍受的錯位吧?
但,當(dāng)白鳥澤失去了全宮城最強隊伍的寶座之后,當(dāng)他也面臨著和及川同樣的處境之后,牛島竟然很神奇地、突如其來地,和及川共情了。
“不要說的那么惡心啊!!”及川在旁邊跳腳,“那家伙才不可能跟我共情呢!他只不過是終于被英美里揍到了臉上而已!”
以前在那里輕描淡寫地說什么讓他去白鳥澤現(xiàn)在好了,這要他是英美里啊,扭頭就笑嘻嘻地對牛若說‘牛若你應(yīng)該來烏野~’,這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