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伸手去牽住英美里的手。
真是有意思的朋友們啊。
黑心經理第一百七十二天
又一次坐上大巴來到仙臺體育館, 剛一下車,日向就猛拍自己臉頰,搞得啪啪作響。
月島很嫌棄:“你這又是在干什么?”
日向:“這一次, 絕對不能像之前那么丟人了!我要一雪前恥!”
月島不懷好意地笑了:“你是說,被德久學姐嚇暈?”
日向:“啊啊啊啊啊啊你明知道還要提, 月島你小子可真過分啊!”
“被誰嚇暈?”
溫柔的女聲,伴隨著一只搭上月島肩膀的手:“嗯?被誰嚇暈?”
明明比英美里高那么多, 但月島一聽見她聲音, 卻不由自主地塌下腰——讓她能更輕易夠到自己的肩膀。
回過神來, 不自在地咳了兩聲。
旁邊的山口,表情慈祥:“阿月,終于也有體諒別人的時候了啊……”
月島:“別用那種媽媽的口吻說話!”
比山口更糟糕的是日向, 這家伙掏出手機就是一頓猛拍,笑得很邪惡:“嘿嘿嘿嘿!我要給你做一個【被德久學姐壓彎了腰】的表情包!”
英美里:……
一年級小孩, 就是不一樣, 當著她的面就要做表情包了。
她擺擺手,讓這群散漫的家伙趕緊跟上。
補充能量、提前熱身、緩解緊張,每一個步驟都不能少。
畢竟,今天是跟青城——首次打敗白鳥澤的青城, 在決賽相遇的日子啊!
說不清究竟是緊張更多,還是期盼更多,但跟青城的決賽總是如期而至了。
比賽時間在下午,但烏野眾人中午吃完飯就到場了,在體育館里開始熱身。
英美里沒有組織統一的體能鍛煉,只是讓他們自主活動。
說起社團規矩, 烏野比起其他所有拿過全國級別優勝的強豪校都要寬松很多——是的沒錯,要寬松很多。
雖然總是聽他們喊累, 但其實選手們心里明白,被同級生管理和被老師管理的概念是不一樣的。
雖說可能在運動量上,他們確實會更多一些,但心情是很輕松的,因為面對英美里,拌嘴、討價還價、插科打諢都很正常。
但在指導老師的手底下,未必能有這樣的輕松。
好在他們的指導老師,今年回歸的小武老師,也是個相當天然的存在,對于排球部除了支持就是支持。
所以新多出來的這個老師,也沒對烏野已經逐漸養成的氛圍產生額外的影響。
“就直接說紀律松散就好了。”及川眨了眨眼。
英美里:“你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啊。”
及川呵呵一笑:“一會兒到了場上,你才知道什么叫做欠揍~贏不了,不會更加恨得牙癢癢嗎?”
“不會的,及川學長。”站在菅原旁邊的影山,忽然出聲,“我們一定會贏的。”
他位置并不靠前,至少離及川和英美里都還有些距離,在兩隊排好準備握手的時候突然插話,顯得有些突兀。
但影山一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著及川,又重復一遍:“及川學長,今天我一定會贏的。”
及川也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綻開一個笑容:“我也,一定會贏的。”
兩邊狠話放得硬邦邦,但到了場上卻都打得很保守。
這也難怪,看臺上不少來看比賽的他校偵察隊都很能理解。
“畢竟兩邊都多出了很多新人啊。”天童伸了個懶腰。
白鳥澤昨天輸給了青城,自然無緣之后的決賽,今天也難得有空閑跑來觀戰。
“鷲匠老師生完氣了嗎?”他問大平。
后者搖頭:“不知道,反正今天我聽說他還是沒來學校。”
“切。老師果然臉皮還是不夠厚呢~~”
對鷲匠的討論只有兩三句,眾人很快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場上,實在因為賽場上烏野對戰青城的比賽,瞬息萬變,一眨眼可能就會錯過關鍵。
正如這些專業的觀賽者所想,烏野今年當然不用多說,一口氣多了日向影山月島三個新人首發,而另外一個山口也是常常輪換上場的全新新人,絕不能夠忽視。
此外,青城也多了不少新人。
“其實金田一和國見還好。”英美里抱著剛剛積攢下來的一疊資料分析,“金田一是攔網,國見是主攻,但在青城,這兩個位置上都有比他們更重要、更常被當作戰術核心的人物——巖泉和松川。”
“所以雖然他們兩人能夠帶來變化,但這份變化對于戰局的影響不算很大,更重要的其實還是……”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暫停,第一局打到末盤,雙方可以說是慢慢把比分磨了上去,青城暫時以24-21的優勢領先。
“那個金發。”大地接話,順便揉了揉眉心,臉色有些無奈,“及川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