鷗臺則是烏野的天敵——雖然同為鳥類,鷗臺卻走上了攔網的邪道。
君不見白鳥澤和烏野, 固然攻擊強勁, 地面防守也還不錯,但身為鳥類,在空中當然是要展翅翱翔的!
畏畏縮縮,攻守兼備, 像什么樣子!
英美里拒絕承認這是因為烏野和白鳥澤想做而做不到,干脆把能做到的鷗臺打成邪道了事。
最后的音駒,則是平等地被所有學校討厭著。
不管是走強攻路線的烏野和白鳥澤,還是網前主宰者鷗臺,提到這個名字都要皺眉。
雖然先天的身體條件,讓音駒在網前的表現沒有鷗臺那么強勢, 但和他們的地面保護結合起來看,就有點惡心了。
“惡心這個詞也太過分了吧~”黑尾走下車, 假惺惺擦了一滴淚,“只是不喜歡看到球在我們這邊落地而已啦。”
難道我們就想了嗎!!!
諸多受害者,紛紛對他怒目而視。
黑尾環視一圈,笑瞇瞇問:“可是,沒看到你們的教練大人耶,英美里去哪里了?”
他身后,研磨也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嗯……很好的問題。
大地和藹一笑:“你沒發現我們還少了一些成員嗎?”
黑尾左看右看:“啊,你們那個自由人……”
研磨補充:“還有一年級的一個主攻手也不在。”
大地充滿刻板印象地夸了一句:“還是你們二傳心細。”
轉而又說,“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不在,所以英美里才不在的。”
黑尾相當不解,一邊被他領著往合宿場地里面走,一邊發問:“此話怎講呢?”
大地:“因為那兩個家伙成績太差,不被允許參加合宿,所以最近我和阿菅在輪流給他們補課,而英美里根本不想沾這件事情,說是跟白癡呆久了也會變成白癡,所以就全權讓我們自己看著辦了。”
黑尾:“真難為你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了。”
他細細品味了一下,不由得失笑:“好吧,還真是那家伙能干出來的事。”為了逃避給笨蛋補課,提前一步溜了……
不管怎么說,畢竟也是遠道而來的合宿伙伴,大地象征性安撫了一下:“其實還是因為跟你們比較熟,所以就不用太多客套嘛。”
“所以我們是因為本來就不太熟,所以也不用解釋了?”晝神笑瞇瞇地插話。
大地可不會露怯:“打一打,不就熟了嗎?”
幾個正值青春的熱血少男相視一笑,一齊往訓練基地里走去了。
而此時此刻的英美里,正在前往英國的飛機上。
跡部家私人包機,誰坐誰知道!
不過這次倒不是她占跡部大人的便宜,而是本來說好了兩個人一起去坐市場調查,結果這家伙臨時有事,被滯留在日本。
跡部家的大少爺貴人事多,英美里相當能理解,于是歡天喜地自己帶著行李上了飛機。
就是不知道那群烏野人怎么樣了,走之前她還專門聯系了立海大,拜托他們要是有空的話幫忙盯一盯——
至于說盯什么,當然不可能去盯比賽,主要還是去忙活西谷跟田中二人的補習。
要說成績,整個排球部里成績最好的應該是菅原和大地,再就是二年級的緣下。
至于說東峰跟木下,還是東峰在自己年級的排名更靠前一些,木下則是那種頭腦還算靈光,只是不怎么用功,距離優秀差一些,但也遠遠沒到不及格的正常水平。
至于不得不被補習的兩個人,那就是純純的笨蛋啊!!
有切原這個前車之鑒,英美里一點功夫都不打算浪費在他們兩人身上。
一聽說要補習,連合宿都不參加了,連夜跑路走人,
就是回去以后得給研磨買點什么禮物安撫,嗯,健身房年卡怎么樣呢……
一覺醒來,飛機已經落地。
雖然說英美里唯二認識的兩個職業選手預備役,目前都在英國同一家俱樂部里練習,但她三令五申讓他們別來接機。
畢竟俱樂部的作息和進出管理也很嚴格,實在沒必要這么麻煩,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事要辦。
不管是手冢還是幸村,都相當善解人意地點頭答應了,但這不妨礙他們對此掛心,所以英美里一下飛機立刻收到了來自雙方的消息慰問 。
【fro手冢:到了嗎?公交線路已經發給你了,注意安全。】
【fro幸村:晚上有想好吃什么嗎?我知道幾家不錯的餐廳,可能會有一點偏僻,不過味道很好,不介意的話,幫你帶路?】
雙雙發完消息,兩個人當然也要開始他們緊張刺激的一天訓練。
比起俱樂部,整個基地更像一個完善的園區,從住宿、到飲食、到日常練習和比賽,全都一網打盡。
不過因為內部宿舍數量有限,全靠抽選,所以他們兩人暫時在俱樂部外租了公寓。
在門口相遇的時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