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他們不想做蟲子啦!!!
而即便跨越了重重障礙,完成這部分訓練之后,也會有坐在主席臺上,輕輕甩著兩條腿,笑瞇瞇的英美里在最后一關面前等著他們。
所有的選手們——不論是三年級、二年級、還是一年級,都翹首以待,希望她說出合格二字。
但大部分時候,情況是不如人意的。
“不合格,東峰,之前的左右橫跳難道白練了嗎?今天的位移速度甚至比不上上一周。”
“不合格,菅原,為什么剛剛那個球接了一傳之后,沒能及時反應過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呢?難道接完一次一傳,你就能從二傳變成自由人了嗎?”
……
諸如此類,毫不留情的言語,讓眾人萎靡不振。
但正因為不合格,短暫的休息之后,迎接他們的又是第二輪訓練……
由此,在ih正式比賽到來之前的這段訓練時光,在烏野歷史當中,被后人稱之為——無盡大地獄!!!!
但今天,完成一輪訓練后,正等待著德久大人評價的眾人,忽然發現事情有些不對。
“呃但我覺得不一定吧……”
“知道了!聽你的聽你的——”真是個麻煩的家伙!
他們看見英美里皺起臉,把手機舉得遠遠的,生怕被電話那頭的人逮住繼續說教一樣。
是誰!
烏野人,面面相覷,眼里是如出一轍的不敢置信和怒火。
是誰!竟然敢說教德久英美里!竟然敢讓她服軟,好聲好氣地哄(騙)!
這兩個‘敢’字,意味卻不大一樣,很需要人細細品味。
菅原帶頭,大地殿后,一群人偷偷摸摸繞到英美里身后,探頭探腦地去聽她講電話。
“……都說了不會啦,對了,有一個事想問你,之前說的手臂的練習,因為我們很多選手都是右利手,一直練單邊感覺會有些微妙的不平衡?”
“嗯,畢竟排球很多時候要滯空嘛。”
大地聽到這里,居然還有點恍然,用氣聲小聲說:【怪不得……其實接球的時候兩只手力量不均衡,也會影響回彈的。】
但兩側的菅原和西谷,根本不在乎他這充滿理論依據和現實論證的精妙發現,紛紛狂怒地對他比‘噓’。
別吵啊!萬一聽不見教練大人和小白臉打電話,才是損失慘重!
什么訓練秘方、注意事項,反正有英美里在,不用操心啦~
至于說,為什么是小白臉?
哼哼,長那么白,那么帥,不是小白臉是誰!
黑心經理第一百二十五天
尚且沒弄懂小白臉是誰, ih的正式比賽已經近在眼前。
雖然這對烏野上到三年級,下到一年級,都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但英美里鎮定自若,大家漸漸也鎮定下來了。
畢竟白鳥澤已經是全國水平, 他們也能打贏,說明烏野到全國也不是完全沒有競爭力嘛。
和之前沒什么變化、一如既往的訓練日常, 讓大家漸漸迷失其中。
“我們真的贏了白鳥澤嗎?”訓練的間隙, 緣下忽然問, “總覺得沒有什么實感啊……”
“要怎么樣才有實感?”田中躍躍欲試,“給你兩拳?”
緣下大驚。
就在這時,西谷手一伸, 攔在他面前:“不,龍!”
緣下感激點頭, 沒錯啊, 西谷,阻止他!阻止這個只會靠拳頭說話的原始男!
西谷比出三根手指:“應該是三拳吧!你一拳我一拳木下一拳!”
緣下:“會對你抱有期待,是我天真了。”
這種腦回路,確實很符合“絕對平均主義”的西谷夕呢!
這種明顯失智的話語, 也可以管中窺豹,看出如今烏野的基本水平,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
天真爛漫。
這個評價來自菅原,換做是東峰,他會更文藝地表示:“沉溺在柔軟、溫暖和歡樂的海洋里, 卻忘記了眼前的猛獸……”
“什么猛獸?”
眾人回頭,德久·猛獸·英美里正推開門進來。
東峰:“呃, 就是……聽說北川第一有個很厲害的二傳!已經有好多傳言在給他取外號啦!哎呀,這些后輩,真是猛獸一樣啊……哈哈……”
英美里隨口一問,沒怎么放在心上,轉而說起另一件事:“對了,最近有學校在聯系,想跟我們約合宿。”
大地清清嗓子:“是什么學校?”
英美里狐疑:“你語氣忽然變得好奇怪。”
“有嗎?”
“有啊!”
她繼續狐疑,目光所到之處,烏野人紛紛低下頭去。
生怕一不小心,讓她看見自己張揚的嘴角。
哎呀!總算也有我們被別人邀請的一天了!
雖然英美里入學烏野之后,合宿、練習賽的對手從來都不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