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全國能夠單槍匹馬接住牛島正面扣殺的,我估計也沒……”英美里抬頭想了想,“沒有吧?”
她沒見過古森元也跟牛島打比賽,也不知道這位未來的第一自由人能跟這位左撇子主攻打成什么樣子。
夜久,說起來好像也沒跟牛島正面打過……
除了這兩位,全國同年齡段范圍內,還有能西谷媲美的自由人嗎?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英美里繼續說:“重點是,我希望在防守這方面有動作的不只是自由人。有了西谷,我們的確可以選擇更多更靈活的進攻方式,
但是……”
“但是對面那可是白鳥澤,不是什么簡單靈活進攻,就能夠拿下來的隊伍。”大地說。
他雖然暫時沒上場,但對局勢依然有著自己的關注和判斷:“那可是常年霸占攻城縣第一、進軍全國依然能輕松挺進八強、至少打了三輪、全國都排得上號的強者。”
果然,在進入第二局后,白鳥澤又漸漸適應了擁有新人的烏野。
不管是西谷的接球還是田中的進攻,都無法讓他們產生太大的波動。
就算是烏野加強了,那就當做一個更強版本的對手去應對,不就好了嗎?
他們的心智,實在太堅定了。
“任何強敵在這方面,都不會讓人失望。”潔子忽然說,“又或者,總會讓我們失望。”
英美里點頭:“白鳥澤的適應能力也是無可比擬的,和青城又有所不同。”
青城的適應能力當然也很優秀,他們一般是當烏野擺出一套辦法來,立刻就擺出一套應對措施來;
但白鳥澤卻不是這樣。
不管烏野如何轉換自己的進攻模式,白鳥澤都不會變。
他們只是慢慢地去適應,去吞噬。
而白鳥澤能夠成功像一個黑洞一樣,吞噬掉烏野所有武器的辦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牛島若利。
“看來只是這樣,還是沒辦法拿下牛島啊。”
英美里嘆氣。
牛島在場上的作用其實一直很單一,他就是個攻手,除此之外的功能一概沒有。
但正因為他無可匹敵的攻擊力,讓白鳥澤其他人的壓力變得很小,反而能夠全心全意去防守、攔網、組織傳球。
硬要說的話,定海神針?
原本在縣里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高能武器,放在白鳥澤面前,卻顯得那樣孱弱。
這并不是因為烏野的防御太弱小,而是白鳥澤攻擊端的能量太強大。
“1-1!”裁判宣布,“白鳥澤學園,拿下此局!”
一眾精疲力竭的烏野人回到場邊,聽見一陣‘桀桀桀’的笑聲。
二年級三年級早已見怪不怪,能笑出這么奇怪聲音的,除了英美里沒有第二個人。
果然,這家伙抱著文件夾走到眾人面前,灰色雙眸一瞇,傲然道:“秘密武器——啟動!”
她眼型本來就不算圓潤可愛的類別,這時候輕輕瞇起,更是有種打量獵物之感,讓人——尤其是飽受其害的人——深深膽寒。
連直覺系動物西谷,都忍不住跳起來:“好恐怖!好恐怖啊!”
潔子卻睨他一眼,聲音略有不滿:“哪有?”
她復又抬頭,看向英美里,眼神柔和180度:“英美里溫柔善良又可愛。”
西谷:?
他脖子前傾,眼睛瞇成兩條縫,眉間因為深切的疑惑,擰出幾道褶皺:“溫柔善良又可愛……誰啊?!”
黑心經理第一百二十二天
雖然說了秘密武器之類的話, 但第三局的比分明顯沒有什么進展。
依然是第二局的防御反擊型打法,卻已經無法阻止牛島瘋狂往白鳥澤的口袋里炫分。
——換言之,他打出手感來了。
像他這樣頂尖水平的主攻打出手感來, 是一件相當恐怖的事。
只聽裁判宣布的分數就知道了:“14-8!白鳥澤得分!”
竟然一口氣連下五分!
連續得分,說明發球權依然在白鳥澤手里。
依然是天童發球, 直接瞄準了菅原,想要消耗二傳手這一次寶貴的觸球機會。
好在田中的補位上得很及時, 他的基本功雖然平平, 但總是很清楚該做什么, 立刻上前將菅原解救出來。
二傳手的托球輕巧精準,落在攔網的三井眼前。
后者起跳時卻滯后了半秒,以至于著力點沒有控制在最佳, 被白鳥澤順利接起。
順利接起,光是這個字眼都讓人覺得不祥。
對于其他的隊伍來說, 只是一個被順利接起的一傳, 似乎并不能代表什么,但對于白鳥澤來說,順利接起的一傳,代表著質量至少在中上的二傳。
而這也意味著——
‘砰’!
牛島再次扣球!
托球只是中上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