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巢筑在陰云密布的角落”
英美里:“你才是鳥。”
及川:“你才是鳥……不對,英美里你們也是鳥啦!烏鴉和白雕都是鳥啦??!”
“總之,這次會拿優勝的,是我們烏野。”英美里放下挑釁宣言。
又覺得不對,從后面把黑川學長抓出來:“黑川學長,跟我重復一遍。”
黑川:……
“總之,這次會拿優勝的,是我們烏野?!彼鏌o表情地重復了一遍。
“很好。”英美里滿意地拍拍手,把他扔到后面去,“我們部長大人跟你們宣戰了。”
她看向牛島,輕輕挑眉:“這次,小心我們的復仇,”
牛島認真點點頭:“我拭目以待?!?
小插曲之后,大家就收拾東西進場了。
而還沒反應過來的一年級四人組,很快收到了一個讓他們無比震驚的消息。
“?。磕闶钦f?等一下德久學姐,,,,,,”緣下結結巴巴,“你是說,讓我們上場打比賽嗎?”
英美里一個多余的費字都沒有跟他說,往場上一指:“該上場了。”
緣下幾乎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活動熱身走上場去,四肢僵硬到不行。
最開始的十分鐘沒回過神,全靠身體自主反應,打得居然還可以,有進有退有章有法的。
但很快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居然站在了ih預選賽的賽場上,一下就懵了。
甚至是正式比賽!甚至是第二輪!
緊張的感覺一下子涌了上來,讓他僵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對面的扣球落在他腳邊,緣下甚至連彎腰的姿勢都沒有。
直到隊友們圍過來,有人拍拍他說不是他的錯,有人小聲地提醒他,說注意德久學姐的表情,緣下……
說實話,都沒什么感覺。
剛剛他失誤了嗎?為什么?因為漏接?還是他把一個明明很好的傳球,打成傻兮兮的綿軟殺球了???
他都有點搞不明白了,強烈的焦慮和恐慌積壓在心里,讓剛剛那個球的觸感都變得模糊。
什么失誤……他真的有過嗎?
倒不如說,他上場以來,難道有過表現亮眼的時候嗎?
既然全程都像個愚蠢的懦夫一樣,那又有什么失誤不失誤的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