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足溫文爾雅地推眼鏡:“不會, 只是會練小提琴。”
英美里:……?
“你別騙我。”她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練小提琴跟切牛肋條,那能是一回事嗎?”
忍足嘆口氣,跟她深挖自己的心路歷程:“……很小的時候, 我就開始練小提琴了,雖然現在當然是練得還不錯……”
旁邊的向日, 戳破他的謙虛:“什么還不錯!你不是那個什么, 國際金獎拿了很多嗎?”
不過忍足是真的不在乎這個:“都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就不說了,關鍵是,最開始練習的時候, 確實拉得很難聽。”
跡部插嘴:“所以被他姐姐賜名——住在閣樓的屠宰匠。”
忍足補充解釋一些毫無必要的小常識:“這是因為,我家的練琴房在樓頂的閣樓,她的鋼琴房也在隔壁,所以經常聽見。”
英美里:……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令姐,還是挺銳利的一個人……”
跡部呵呵:“所以我一直懷疑,他能這么快接受你的性格, 跟他姐脫不了干系。”
英美里無視了跡部的挑釁:“所以,這跟你會切牛肋條有什么關系?”
忍足眨眼:“就是因為當了屠宰匠, 所以要學會屠宰啊,不然豈不是浪得虛名?”
不過后來反而從切斷牛肉脈絡的刀工當中,領悟到小提琴的精髓,這就是意外之喜了……
英美里聽得好無語,好無語。
總覺得你們綜漫世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樣子。
等到吃完飯,當然就該決定是誰享受夜景,而誰要去刷碗了。
本來手冢是打算石頭剪刀布,簡單決定一下就好,但菊丸、向日、丸井三個人湊在一起,想到了剛才別人在釣魚,他們在玩的黑手黨游戲。
于是提議,干脆讓所有人圍在一起玩一把黑手黨游戲,最后來決定是誰去刷碗。
他們這個黑手黨游戲,英美里聽了一遍,大概跟狼人殺差不太多,規則上沒有什么很難以理解的地方。
只不過因為第一局不殺人,而且大家都是熟人,很容易出現貼臉殺。
于是點點頭,同意了。
她都同意了,手冢也就跟著同意了,幸村也就跟著同意了,基本上是聽不見什么反對聲音,所有人就各自抽了身份牌,準備開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