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的努力,是沒有錯的。
只是事事沒有圓滿,無論怎么說,沒有拿到勝利、獲得優(yōu)勝、一口氣走向全國,總是讓人有些失落的。
而更讓烏野眾人感到沮喪的,則是三年級的學(xué)長即將畢業(yè),所以要隱退了。
回到學(xué)校,站在熟悉的體育館面前,大家囁嚅著想要開口,卻又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都不要繃著臉。”田代難得很嚴(yán)肅,“我們應(yīng)該為自己獲得的成績,而感到驕傲,挺起胸膛來!”
眾人不自覺地挺胸抬頭看他。
“我是覺得挺知足了。”田代笑嘻嘻地說,剛剛那一秒鐘的正經(jīng)又消失了。
他變回了那個大家都很熟悉的,沒什么野心,也沒什么志向的田代部長。
“能在畢業(yè)之前有這樣一次機會,跟青城、跟白鳥澤認(rèn)真地交手,被人記住名字,說下一次再打個痛快……這樣的話,高中三年能聽一次,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體驗了。”
他揮揮手:“謝謝你啊,德久。”
英美里抿抿唇,不說話。
她并不是一個很在乎這些所謂前后輩傳承、什么精神火炬之類象征意義的人,就算在乎,多半也是把這些元素用作話術(shù)里的工具,調(diào)動其他隊員的積極性。
但拋開這些冠冕堂皇的內(nèi)容,這一瞬間,只是她的球員在對場外的教練,說一聲謝謝而已。
感覺也不賴。
送走了畢業(yè)的學(xué)長們,二年級和一年級的排球部成員,依然很自覺地在給自己安排加練。
倒不如說,他們的勁頭更足了。
“大概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學(xué)長與學(xué)弟的精神傳承~只有我才知道的心靈火炬’之類的吧!”
英美里抱著常用的深藍皮筆記本,一邊跟潔子側(cè)耳碎碎念。
潔子抿唇,笑得很內(nèi)斂:“嗯,你的猜測也很有道理。”
豈止是很有道理,英美里對高中男生心態(tài)的把控,就跟班主任一樣活靈活現(xiàn)。
不過這位活靈活現(xiàn)的排球部班主任,忽然在她身邊停下腳步。
“說到這里,潔子,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她說。
“你知道……寬政大嗎?”
黑心經(jīng)理第一百一十二天
春高預(yù)選結(jié)束, 很快就是新年。
新年當(dāng)然是要到處參拜的,英美里先回東京和爸媽參拜幾次,又和烏野四人組約好在宮城參拜。
“看看!多么純潔無暇的友情, 多么讓人羨慕的友誼!”她鼓吹,“以后誰再跟我演什么‘堂堂白鳥澤天童的親親表妹竟然屈尊來我們?yōu)跻啊沂且箝_殺戒的!”
曾經(jīng)演過的菅原:……
煽風(fēng)點火過的大地:……
圍觀并真情實感流過淚的東峰:……
大開殺戒, 和純潔無暇的友情,聽上去就已經(jīng)夠扭曲了!
唯有潔子, 身正不怕影子斜, 認(rèn)真點頭:“我知道了, 要是有人這樣說,我也會生氣的。”
“倒也不用吧!”菅原慘叫,“你到底是有多相信她啦!”
潔子微微一笑, 和英美里交換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并不說話。
她倒不是覺得英美里不會夸大其詞, 而是……
稍微夸張一點, 又不是什么大事,為什么要對英美里要求這么嚴(yán)格嘛。
她的朋友,當(dāng)然是她來護著啦。
“對了,你之前跟潔子說的事是什么啦?”菅原好奇。
英美里:“就是拜托她來排球部幫忙當(dāng)助教這樣。”
東峰:“誒——但其實, 助教還蠻辛苦的,有很多雜七雜八的事……”
潔子:“不用擔(dān)心,英美里說,可以交給新人做。”
大地:……
算了,清水對德久好一點,就好一點吧!
濾鏡厚一點, 就厚一點吧!
四個人也不知道算不算心有靈犀,今天出門都穿的是一身黑, 菅原說這樣在雪地里迷路了也很顯眼,東峰含淚勸他不要說這么不吉利的話語。
大地倒是試圖聊點輕松話題,什么新年的第一道菜,第一件新衣服啦……總之就是登門拜訪都不會失禮的內(nèi)容。
但英美里怎么會是一般人,當(dāng)即開始擦淚:“我就知道,你們還在介意天童的存在,我的新年第一件衣服就是他送的……”
大地:“不,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英美里還在演:“要我說多少次呢?他只是一個替身,我在他身上尋找的是……”
“是什么呀?”
英美里沒聽出接話的人換了一個,快樂地瞎編亂造:“尋找的是,一個完美副攻的化身!”
“而他,只是勉強寄托了我的理想,一個魂牽夢繞的剪影……而已!”
她咬字清晰,情深意重地說完,忽然覺得不對。
轉(zhuǎn)頭一看,哈哈,巧了,你們白鳥澤也今天出門參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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