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里巋然不動,烏野的隊服長什么樣子,她還不知道嗎?再說了,他們那個隊服,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看她油鹽不進,大家都閉上嘴巴,打定主意要先往排球部里轉(zhuǎn)一轉(zhuǎn)。
要是一切正常,那他們也沒轍了,現(xiàn)在只能祈禱排球部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吧……
不過英美里堅持要來,烏野的成績不說和立海大一樣,王霸之氣十足,但至少不會差到哪里去吧?
再怎么說,全國總是能進的吧!
還沒到排球部,就聽見里面有重重的拍球聲。
“這個節(jié)奏?”柳生皺眉,“聽上去不像是在打排球啊。”
排球擊打在手上的聲音,和排球練習的擊球節(jié)奏,跟籃球是絕對有所不同的。
這都不需要深入上手練習多久,只需要偶爾看過幾次比賽,就能胸有成竹,有所判斷。
所以柳生提出之后,大家也紛紛點頭。
黑尾想的更深一些,明明是排球部的位置和場館,里面卻不是這項運動,那大概率就是被人霸占了吧?
于是,俯身湊到英美里耳邊,壓低聲音:“這個排球部,該不會被人欺負了吧?這種爛攤子,能不沾就不要沾哦。”
這可是他的肺腑之言。
這種邊遠地區(qū)的非強豪校,出問題的概率確實很大,今天一看,紀律混亂,還很有可能被其他運動社團欺凌……
這種事,要整頓起來可是相當麻煩呢。
英美里沒說話,幾人又往前走近一點,聽見里邊擊球的聲音零零碎碎地減緩,多半是開始休息了。
剛走到門邊,就聽見里邊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你是說,排球部的那群家伙,真的把場館讓出來了?”
“是啊,而且是整個假期哦——”
“當時我們?nèi)ソ簧娴臅r候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但沒想到他們那么……”
“你想說窩囊吧?”
“才沒有,我只是想說,沒想到他們那么沒志氣……”
“不就是窩囊嗎?哈哈哈哈哈!”
里面討論的內(nèi)容,儼然比黑尾想到最糟糕的情形還要糟糕。
他生活在東京這種無論哪項運動都很發(fā)達的地方,再則,黑尾自己也算是小有天賦,不管是在俱樂部還是在校隊里,都有些成就,所見到的也都是木兔這種級別的對手。
就算是下限,那也是口不對心,總不會乖乖訓練的研磨。
如果烏野的風氣,真的像籃球部的人討論的那樣敗壞……
黑尾眉頭擰緊。
作為一個現(xiàn)役,他當然很清楚隊內(nèi)風氣對球隊整體的影響,成績甚至都是其中很小的一個方面了。
對成績沒有追求,甚至懶于練習,這說明紀律渙散,隊員也絕不能說是正直向上的類型。
一個階級分明的運動社團,紀律渙散,隊員人心不齊,人品高低參差……
他甚至擔憂的都不是英美里能不能帶出成績,而是她的人身安全了。
不過轉(zhuǎn)眼看見旁邊的研磨,呃……
想起一些,某人當街過肩摔小偷的,光輝事跡。
其實,好像也沒有特別大的擔憂必要。
回程的路上,大家都沒了聲音,紛紛裹緊自己的大衣或者羽絨服。
這個……實在是沒想到。
大家以為英美里既然做出了選擇,那么烏野雖然成績不算好,運動社團沒有什么名聲,但也該有自己的一些長處。
譬如校舍、環(huán)境、校友人脈,諸如此類。
但沒想到,一個都沒有啊!
丸井憋了半天,終于憋不住了:“你真的要去那里嗎?”
英美里完全不覺得有什么:“不然呢?”
“可是!”丸井和仁王對視一眼,“他們看上去都好頹廢哦!”
不是他們自信,而是作為立海大網(wǎng)球部的正選,全國三連霸的締造者,實在從未想過有人在運動社團里還能這樣萎靡不振。
混日子劃水是一回事,但這種讓人看不見盡頭的沮喪和低氣壓,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嘛!
就算再怎么對英美里有信心,也止不住的有些擔憂了。
倒不是擔憂她能不能做好——這是一定能的,立海眾對她一向有迷之信心——而是擔憂她會不會被氣壞。
氣壞了,還能找誰發(fā)泄呢?
還不是找他們這些老朋友發(fā)泄了!
“……所以,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丸井做最后掙扎,“他們實力那么差,肯定要從零開始……”
英美里眼睛一亮:“好啊!”
仁王嘴角抽搐:“你真的想好了嗎?之前跟我們一起出去還是王之巡游,要是去了那里,恐怕有很多不長眼的會挑釁你誒!”
英美里拊掌而笑:“很好啊!”
柳生被不知名人士推了一把,只能說:“而且,他們一看就沒有什么很立得住的人物,到時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