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一個沒忍住,響亮地抽泣一聲。
小美,大震驚!
她猛地回頭,用眼神求助:誰來救駕!
仁王挑起半邊眉毛,拉著柳生上前兩步。
反正馬上就該他們倆上場了。
他們倆越走越近,丸井也知道自己該回去了,兩邊擦肩而過。
“喂,文太。”仁王叫住他。
丸井停腳,肩膀還一抖一抖。
仁王沒說什么,甚至沒看他,只是拍拍丸井的肩。
“看著吧。”他聲音沉沉,“我會給你報仇的。”
說完,心里得意。
多么帥氣的一句臺詞!隊友情和強勢的自信渾然一體,簡直可以作為一話漫畫的結尾跨頁大圖!
柳生:“可是,我們的對手是黃金雙打,不是不二君。”
仁王:……
他愁眉苦臉:“搭檔,你讓我裝帥成功一次,又怎樣呢?”
黑心經理第七十四天
“立海大仁王-柳生, 對戰(zhàn)青學菊丸-大石,一局定勝負,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 仁王搶先發(fā)球。
他的基本功很扎實,雖然速度和力量只是中上, 但落點找得很準,總讓對面兩人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往哪里跑。
但很快, 大石想出了對策:“英二, 和我換位!”
他上網,菊丸去了后場,辦法雖然簡單, 但很有效。
作為防守大師,大石在網前攔下足夠多的球, 就能減輕菊丸的防守壓力。
兩邊交替來回, 都很謹慎,雖然根據柳的情報,大石和菊丸已經掌握了名為[同調]的神奇法則,但他們遲遲沒有用上。
而仁王也沒有立刻使出他的[幻影], 最多就是柳生出手,打出幾發(fā)直線球而已。
眼看比分才打到3-3,無論是仁王柳生,還是黃金雙打,都已經汗水淋漓。
中途下場休息,仁王坐在英美里身邊咬牙切齒:“不行, 再這樣下去,我要被他們耗出毛病來了。”
柳生點頭:“原本是打算讓他們先用的……”
這兩人的計謀也不難理解, 就是希望能適當壓制對面,激菊丸和大石先用出[同調],這樣他們就能處于后手,以逸待勞,還能更多地觀察[同調]的狀態(tài)。
但對面大概也跟他們有同樣的想法。
仁王沾沾自喜:“還是我的[幻影]太讓人忌憚了呀,哎,搭檔,是我對不起你!”
英美里拍拍柳生的背:“反正都忍了快三年了,最后一場忍完,想怎么報仇都行。”
仁王還在哼哼,認為自家紳士做派的搭檔,絕不會跟英美里沆瀣一氣,結果就聽見柳生含笑回應:“好,報仇的時候要麻煩德久搭把手了。”
仁王嚇得一跳,銀白的辮子在腦后輕甩,真跟小狐貍一樣:“搭檔!你這是要做什么啊!我兢兢業(yè)業(yè)做你的后盾,沒功勞也有苦勞啊!”
這下不說英美里 ,后面真田都聽不下去了,怒喝:“別鬧了!上場去!”
仁王一聽真田的聲音,條件反射撇嘴:“切~就仗著自己贏了一場。”
然后在真田真的發(fā)怒之前,飛快帶著柳生上場了
兩邊比分遲遲糾纏不下,按理說更焦急的應該是立海大這邊,畢竟總分來看他們已經2-1落后,但仁王和柳生不說閑庭信步,至少鎮(zhèn)定自若。
即便大石有意地加快節(jié)奏,也沒有被騙上鉤,反而通過變換陣型的辦法,降低擊球的頻率,又把節(jié)奏拖慢下來。
大石當然知道他們這是為什么——這一定是瞄準了英二的體力問題。
菊丸練自己的體力,是下過充分的狠心的,他跟對面的丸井文太分享過經驗,兩個人都是技巧有余耐力不足的選手,要練體力,除了平時跟著隊伍一起訓練,自己的加練也是必不可少。
但再如何加練,再如何有長進,也只是成長到和大石相當的水平。
要跟海堂、桃城一類的非人哉家伙比,還是有些勉強。
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大石想,但是……
看著已經變成4-3的比分牌,他心中的猶豫漸漸消失。
立海大始終領先一局,如果這個比分持續(xù)下去,不說6-4,怎么也會在7-5、7-6結束。
沒有突破點的拉鋸戰(zhàn)?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大石神色平靜地想。
這又不是練習賽,既然都在比賽場上了,那么就一定要……分出一個輸贏!
“‘既然都在比賽場上了,那就一定要分出一個輸贏!’,我猜你是這樣想的吧。”
身邊的菊丸用力拍拍臉頰,扭頭沖他嘿嘿一笑。
第八局開打不久,仁王和柳生就發(fā)現了異樣。
對面青學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契合,越來越融為一體,也越來越難以琢磨了。
[同調],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雖然不會像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