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局開始,黃金搭檔忽然拋棄了傳統大石殿后-菊丸在前的陣型,雙雙上網,表現出了很強的進攻性。
但其中,又不乏靈活的變化。
仁王一個高挑球挑到后場,意圖鉆空,但菊丸卻飛快地轉向防御,仗著他速度上的絕對優勢,搶先來到球的落點,輕巧回擊。
“青學,菊丸-大石組合得分!3-2!”裁判宣布。
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場上立刻又進入了第六局。
這一局打得格外辛苦,大石和菊丸一心要拿下,一來證明他們的陣型具有競爭力,二來也能直接追平立海大的領先。
而仁王和柳,自然也不能助長他們的氣焰。
雙方憋著一股勁,最終還是打出了氣勢的大石和菊丸,順著剛才第五局的勝利,超常發揮,硬生生在攻防兩邊都做到了滴水不漏。
柳在40-30的局點,打出一個漂亮的夾角球,卻被大石舍身接到。
“3-3!”裁判宣布。
菊丸和大石一擊掌,相當興奮:“耶,追平了!”
“呼——呼——”仁王掀起隊服擦了把汗,扭頭看向柳,“等一下,你這家伙怎么還清清爽爽的?你剛剛不會都在摸魚吧!我告訴你,英美里可看著的哦!”
柳瞥他一眼,知道仁王已經有點體力不支。
他體力不支的一個表現就是愛說話,比平常廢話還要多。
柳沒說什么,抬手用網球拍戳了戳他。
“打起精神。”他說,“接下來才是我們出擊的時候。”
仁王:“別輕松地抹殺了我前面的努力啊喂。”
話是這么說,但柳似乎沒有給出相應的表現。
第七局開局后,菊丸大石一來連拿三分,直接突破到了局點。
這一局再讓他們拿下,就是一路從落后到追平到反超,劇本完美之余,更會給青學氣勢上極大的鼓舞。
觀賽席上,立海大眾人雖然不至于擔驚受怕,但也難免有些凝重。
倒是仁王,眉毛一皺,相當不耐煩:“喂!你行不行啊?”
柳壓根懶得搭理他。
菊丸小小聲問:“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大石聳肩,他也不清楚:“仁王君……可能還是和柳生君打配合比較好吧?還從來沒見他和柳同學打雙打呢。”
菊丸點頭:“是哦,有可能他們兩個的默契還不夠格啦。”
被判定默契失格的兩人沒再說話,吵完那兩句,扭頭就分道揚鑣。
仁王到后場,柳去網前。
看著自家參謀清瘦的背影,仁王卻感到一種……異樣的平靜。
錯身而過的時候,他看見了柳的眼神。
那是他每次期中期末考試,步入考場之前的眼神。
那是……代表他已經做好所有準備的眼神。
手里的球從地面反彈回掌心,仁王忽然一笑。
揚手,一記落點、速度、球路都極其刁鉆的漂亮發球!
——去死吧!該死的第二名!
柳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益于他的詛咒,忽然滴水不漏起來,沒讓對面在這一局再拿走一分。
“15-40!”
“30-40!”
“40-40!”
他的每一次回球,都打在菊丸大石兩人完全無法反應過來的地方。
而對方的任何一次回球,卻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于他一個人就足以應付。
最后一分,一記輕巧的網前輕吊。
“4-3!”裁判宣布,“仁王-柳組合領先!”
乾站在場邊輕輕嘆了一聲,如果換做是他,大概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
臨場收集數據嗎?不對,蓮二的話,應該只是在臨場完善自己的數據庫。
把本就相當精確的數據,進一步和對手的狀態、臨場表現聯系起來……
預判?
不,幾乎可以說是預測了。
菊丸和大石也沒有坐以待斃,立刻醞釀出了反擊——
既然柳無法攻破,那么就從仁王下手吧!
畢竟仁王此前作為主要的進攻點,消耗了相當大量的體力,且他并沒有什么亮眼的特技。
也就是說,有封鎖他的可能!
大石將落點選得相當刁鉆,幾乎在仁王背后,即便能夠到,也絕不可能打出什么富有威脅的反擊。
“仁王,向左三步半,反手直線球。”
清淡的聲音,和人物的動作幾乎完全同步,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仁王先邁出了腳,還是柳先開口指揮他。
大石咬牙:“我來!”
他一定能接到,他必須要接到!
仁王雅治,技巧不錯,旋轉球給得很漂亮,球路弧線居多,所以……
——迎面而來的,卻是一記漂亮的超高速直線球!
如一道橙色鐳射光,直接穿過菊丸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