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聽說你們還要選拔啊?不都是你說了算嗎?”他好奇。
英美里:“鯰魚效應,聽過伐?”
鯰魚效應,指鯰魚這種殺傷力較大的魚,在侵入小魚生存環境的同時,也加大了競爭,激活了小魚們的求生能力。
用在選拔賽制度上,當然是開了個上升的口子,雖然希望不大,但所有非正選都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在選拔賽里打敗正選,是不是就能做正選了呢?
如此,正選當然也坐不住了。
雖然只是通知下周正式開賽,但從英美里宣布完的下一秒開始,立海大的氣氛整個緊張了起來。
英美里在一邊看著,跟真田一頭。
哈!這種精神風貌,跟我卷生卷死之大立海,居然也很般配嘛!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擇校的流程這么快嗎?”她問表哥。
天童捧著臉:“哎唷,人家是特招生來的啦。”
他是被白鳥澤球探挖走的,當然跟普通招生流程不同,只要此后抽空去考了白鳥澤的入學考試,拿個過得去的分數就足夠了。
英美里懂了:“所以才有空跑出來到處撒歡……”
天童不滿:“什么叫撒歡啊!我又不是小狗!”
他氣了兩秒,忽然睜大眼睛:“哎?你們那個、那個皮膚很白的海帶頭呢?”
英美里聞言,也扭頭看向場中。
立海大在原著里有多少部員她不清楚,眼下看來,雖然不至于有冰帝那么多,但一百個人也是夠夠的了。
一百個人,什么概念?
那是大學思修毛概才會用的大教室,所有人在位置上坐好,排列整齊,老師都未必看得出多幾個少幾個。
所以直到天童一問,她跟著去看,才察覺到不對。
英美里低頭,跟天童大眼瞪大眼:“……對哦,海帶頭呢?”
黑心經理第五十八天
海帶頭切原赤也, 此時正在前往青學的公交上。
當然,他本來不是沖著青學去的。
如果英美里提前知道他坐公交上下學,當然會熟悉地把幾個關鍵詞湊在一起:
【劇情線】【切原赤也】【公交車】【遲到】
這不顯然就是他睡過頭之后勇闖青學單挑所有人的情節嘛!
可惜, 英美里不知道。
所以切原赤也一覺睡醒,除了眼見的終點站站牌[青春學園站]之外, 手機上沒有任何催促的消息,讓他把什么訓練忘到九霄云外。
青學……!手冢國光……!
切原咬牙切齒, 肩膀上的網球包狠狠一提, 雄赳赳氣昂昂地就去了。
他絕不會忘記這家伙給他的恥辱!部長、副部長、柳學長也就算了, 切原現在的單打水平,即使跟柳生或仁王學長lo,那也是五五開!
卻偏偏, 敗在這個外校學長的手里!
偏偏這個外校學長,還是真田副部長的死敵!
切原心說學長們畢業了以后, 他當然是眾望所歸的部長, 總不能說上一輩打不過手冢,到他這一輩還打不過手冢吧?
這種事讓人聽了,立海大的威嚴何存!
秉持著一種‘昨天我不如你今天可未必’的幻想主義美感,切原走到了青學網球部旁邊的圍觀處。
立刻, 做出了判斷:圍觀的人可比不上立海大的多!
小小的勝利,讓他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完全不同的校服,也讓周圍的人把目光投射過來。
“這是外校生?”
“應該是吧,好眼生的校服,我沒見過哎?”
“是東京的嗎?我看那個校徽……是立海大!”
立海大三個字,立刻掀起一片倒吸涼氣的潮流。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好像自己少吸一口就要便宜別人一樣。
沐浴在青學學子畏懼、疑惑、崇拜三分的目光中,切原不能說不爽快, 但與此同時,也有一種微妙的黑線感。
……那四個巨頭,到底都在外面干了什么啊!
怎么別人一聽立海大,就跟見了野生老虎一樣啊!
但跟原作不同,立海大和青學的合宿才剛剛過去幾天,無論怎么說,看見切原這張臉,大家都能想起他來。
越前和桃城從教學樓并肩走過來,一人手里捏著一塊面包,邊吃邊聊。
遠遠看見他,桃城有些驚訝,但還是揮了揮手打招呼:“啊,是立海大的切原同學。”
切原看來人不是手冢,也禮貌揮了揮手:“喲,桃城,越前,你們部長呢?”
“你找我們部長干什么?”越前問。
“當然是跟他打一場了!上一次我沒贏,這次我一定要贏回來!”
越前眨眨眼:“可是切原學長現在的水平,應該還是贏不了吧?不如跟我打一場怎么樣?”
他跟切原第一次打還是在美國,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