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里目光誠懇:“所以,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確定老師們打算用哪份試卷了!”
“這個任務,就要交給老師的寵兒、紀律的化身、公正無私的代表——真田弦一郎你啦!”
要從老師那里騙到這個消息,非真田不行!
真田沉默半響。
旁觀的仁王給他配音:“這時,真田心中的道德與友情,正在交戰!”
丸井:“與其說是友情,不如說是對英美里的恐懼吧。”
仁王充耳不聞,一口詠嘆調:“他想,是維護自己作為風紀委員之王、以及真田弦一郎本人,從不動搖的原則?還是立海大網球部,一個都不能少的深厚友誼?噢~~~兩種深刻的感情,在他心中交織——”
良久,真田還是開口了:“好吧……”
仁王肅然起敬:“在道德和友誼之間,副部長,選擇了友誼!!哇這太感人了……副部長,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真田:……
根本,不需要。
他冷漠地想。
經過切原的不懈奮斗和無數血淚,這家伙總算是考過了每科40分的要求,跟著大部隊一路去了美國。
值得一提的是,立海大此次乘坐的是跡部大人的私人飛機。
大少爺自己沒來,只在每個座位下留下一句話:【總有一天要你們知道不跟本大爺合宿是立海大最大的錯誤!!!】
三個感嘆號,簡直觸目驚心。
下一周才正式開學,立海大眾人暫時住在學校分配的酒店里。
異國他鄉,每次出行都是集體出行,一路吃一路逛,不說別的,光在加州街頭,就一路看到了十來個街頭網球場。
拜托!這可是美國!
甚至出現的都不是街頭籃球場,而是街頭網球場!
可見在世界法則的影響下,街頭網球場已經統治了它忠誠的加州!
在一家墨西哥餐廳吃完中午飯,眾人又出去壓馬路。
加州畢竟是個很大的城市,他們來了快一周,也只逛完了酒店附近這一圈。
正往前走,又能聽見網球擊打墻壁的聲音了。
“前面應該有人在練球吧!”切原很激動,“會是美國人嗎?美國人打網球很厲害嗎?”
真田想了想,現在排名最前的網球選手里,沒有美國人。
“網球這種運動,畢竟起源于歐洲,而且沒有什么肢體上的近距離接觸,從觀賞性來講,還是更適合優雅的貴族階級。”柳科普。
英美里看了一眼冰淇淋吃得滿嘴都是綠油油一片,宛如外星人的丸井。
又看了一眼全靠真田違背良心,大家瘋狂做題后背答案,才勉為其難考到40分的切原。
嗯,優雅的貴族階級。
等立海眾人走近那發出聲音的網球場時,里邊果然已經有一個人,正在對著墻壁擊球。
遠遠看了秒,就能感受到他基本功相當不錯,腳上的小碎步、左右移動的敏捷性、以及對落點的判斷,還有揮拍時幾乎沒有任何變形的動作,都能看出他的練習量絕不少。
切原看著看著,居然有些燃起來了。
畢竟過來美國后他已經有一周沒碰過球拍了,當下請戰:“學姐!我想跟他打一場!”
英美里看向球場里的少年。
嗯……戴著鴨舌帽,把頭發全遮住了,搞得她也不知道這是誰。
“你去問問唄。”英美里曰。
切原樂顛顛地應了聲好,過去問那人可不可以打一場比賽。
那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他們在外面用日語交流,轉過臉來,帽子輕輕抬起,卻沒摘下。
“我想就不必了吧。你們要是需要這個球場,我可以讓出來,但是……我覺得我們沒必要打一場。”
切原:“為什么呀?”
小孩相當傲慢:“因為——你們是日本來的,對吧?”
becae之后,他用上了日語,大家都能聽懂。
丸井搶在切原之前答了:“對呀!那又怎么了?”
“日本本土的選手水平……”鴨舌帽小孩沒說完,但,懂的都懂。
四周頓時炸開了鍋,宛如一滴涼水落進沸騰油鍋。
“哈?!你這小子口氣還挺大的!怎么,你就不是日本人嗎?”丸井大怒。
“啊,說錯了,我不是覺得日本人怎樣,而是日本本土訓練出來的選手——”
鴨舌帽兩手環臂,琥珀色的貓眼并沒有任何挑釁情緒,只是平靜地講述:“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比的。”
左右紛紛看向英美里,眼神意思很明確:魔女大人!教訓教訓他!
英美里沉默。
英美里看向左右,繼續沉默。
越前你……
要是別人,也就算了!今天跟她一起過來的人,可是那趁著綿綿細雨釋放關懷之心、關東決賽前以暴揍越小前之名資敵、又在人失去記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