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看她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好奇地問:“你在想什么?”
英美里頭也不抬:“狼的誘惑。”
忍足:?
忍足:“英美里是在說我嗎?我在老家也被稱為[優雅的狼先生]哦。”
英美里震撼了!這是什么樣羞恥的一個外號啊!況且她還以為“關西狼”只是同人女的產物,沒想到這人還真有這樣的一個稱呼啊!
“為什么會叫你[關西優雅狼]啊?好怪!”
忍足目移。
他怎么會說,這是因為他小學的時候出演過小紅帽里的狼外婆,從此被忍足謙也那個目無尊長的堂弟牢牢記住呢。
嗯,他絕對不會說的。
說笑間,場上的比賽已經開始,第一場就很震撼,乃是跡部對戰幸村。
跡部自從從上一次跟幸村打過之后,也深入研究了一下這位對手,幸村體力和力量稍弱的問題在他眼里,當然無所遁形。
他想利用起來,卻沒料到這段時間在英美里的魔鬼菜單之下,幸村饒是保留著對隊內的顏面,仿佛依然是纖塵不染、實力深不可測的部長大人,但實際上也常有吃不消的時刻。
訓練時的吃不消,到賽場上就轉化為明顯增長的實力,搞得跡部一頭霧水。
怎么,現在這家伙是已經完全沒有弱點了嗎?看著也不對啊?
好在他對自己的判斷還是相當自信,信念堅定,基本功也過硬,兩人打得也算有來有回。
英美里看得入神,幸村的數據她當然是爛熟于心,一場練習賽能讓他暴露多少問題也不好說,但跡部是一份很新鮮的材料……
她圓珠筆一動,很快,一套簡略的訓練方案出爐了。
體能訓練自不必說,按照跡部表現出來的實力、水平,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
更要緊的是……
忍足探頭去看:“每天做人類觀察?這是什么?”
“在天臺對路過的學生隨機抽選,每天10名,做人物側寫分析性格。”
“搞什么……跡部又不是要去當警察。”
英美里白他一眼:“你不懂!什么叫洞察力?洞察力,那肯定不只是實力上的問題,選手也是人,性格也要完全考慮進去。”
“就好比說,對付仁王那一套,你能拿來對付桑原嗎?對付丸井那一套,你能拿來對付真田嗎?那都是不一樣的,每個人各有各的問題所在。”
忍足聽著聽著,居然還覺得有些道理:“……就比如說貴隊的那位柳同學,因為他對數據有著絕對的自信,所以一旦我的表現打破他的數據,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打亂他的陣腳,從而獲得優勢,但如果是其他人就會無效,是這樣嗎?”
英美里也不吝教他一些對付自己隊員的方式,反正口說無憑,落到實處還是很困難的。
她點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像真田他們雖然也會對對手有一些預判,但即便這些預判落空,恐怕也不會讓他們有多少動搖。”
忍足點點頭,神情漸漸凝重起來,因為他覺得這人說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有大道理!
英美里嘿嘿一笑:“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忍足,你要相信,我是不會害你們的……!”
忍足幾乎要被洗腦了,跟著點頭:“嗯嗯,確實,德久同學是個很友好的人呢。”
英美里心里嘎嘎直樂,正想背著手一副仙人姿態悠悠離開,忽然被他叫住:“這樣吧,德久同學,我想用一些條件交換你剛剛寫的那一頁筆記。”
他揣摩著英美里的臉色,試探著說:“請你吃下午茶?”
好像可以,看來她喜歡吃甜食:“那……一年份無限量的巧克力?”
英美里嘴巴比腦子快,張口就說:“成交!!!!!”
史無前例的五個感嘆號,要是丸井在此,估計要跳腳大怒。
區區巧克力,算什么?他能給的,不比忍足侑士這家伙多多了?!
這頭交易完畢,那頭比賽也結束了。
英美里緊趕慢趕,在幸村回教練席之前溜了回去坐下。
他也不問罪,就笑瞇瞇地掃一眼英美里,擰開水壺自己喝了。
反而是英美里自己做賊心虛,看了眼比分,給他呱唧呱唧鼓掌:“干得好!幸村大人!恭喜您在網球成神的道路上又邁出了堅定的一步!”
7-5,恐怕兩個人都沒出全力,否則怎么也得打到搶七才是。
正常正常,練習賽嘛……
幸村不接話,她繼續暖場:“下一組比賽的是誰呀?”
沒等幸村應聲,對面跡部就帶著忍足走了過來:“德久,你等一下。”
她一看忍足在一邊沖她俏皮眨眼,心知這人把鍛煉菜單上交了。
真是藏不住秘密的關西人!
跡部相當快樂,他堂堂跡部家唯一繼承人,要什么樣的運動專家、營養師沒有?
力量、體質的基礎訓練菜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