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互相仇視地熱身去了,真田余怒未消地走回觀戰席。
“……雖然是練習賽,但也不必這樣熬夜吧?還是為了那什么幼稚的作戰!”他抱怨完,扭頭看向身邊兩位好友。
嗯,沉著的柳和微笑的幸村,果然還是他們二人靠得住!
昨天熬夜狂趕下學期訓練計劃的柳:……
昨天連夜研究立體油畫該怎么畫的幸村:……
柳生沉默片刻,問桑原:“他們是一直都這樣嗎?”
“嗯,最近應該是特例了。讓英美里知道就好了,她能管住這群人的。”
桑原自然道,轉而又有些擔憂:“不過這樣一來……比賽,沒關系吧……”
雖然是合宿,但畢竟是才打完全國比賽的兩所頂尖高校,練習賽也硝煙四起,如火如荼。
而練習賽的形式也和平時比賽不同,根據雙方的要求,立海大這邊想練自己的雙打,而四天寶是想練自己的單打,所以是全雙打和全單打交替著來。
今天是全雙打的陣容第一場,仁王-丸井對戰對面的金色-一氏。
慘敗,活生生的慘敗。
英美里呵呵兩聲:“我懂了,這才是你們送我的大禮啊。”她可真是高興死了!
丸井仁王瑟瑟發抖,不敢吱聲。
“漏接錯接都不說了,兩個人搶球搶得快在場上打起來了!怎么,你們以為這是交際舞會啊?至少有二十分鐘我不知道你們在場上干什么,對面金色同學和一氏同學都快睡著了!”
兩人相當羞愧,垂頭喪氣:“對不起……”
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理虧,畢竟熬了夜,又心里貓抓一樣的想著英美里收到禮物到底是什么樣的反應,會不會比起四天寶寺更想留在立海大,所以比賽時心不在焉。
偏偏對面又是四天寶寺,絕不是他們隨便糊弄也能勝過的對手,就成了這副德行。
也沒有狡辯,干脆地領了罰,跑圈去了。
結果第二場,柳和桑原對戰對面那對相當有默契的學長組合,又輸一場。
倒是比剛才的6-1好一點,至少是拿到了7-5,光從分數上來看并不糟糕。
但表現和分數是不能掛鉤的,按照預估,這一場本來應該是以柳和桑原的領先為主,輸的可能性本來就不大。
這下英美里也不說話了,只笑。
笑得日月失色,笑得山崩石碎,笑得剛被罰慢跑20圈的仁王丸井不敢叫苦,笑得幸村都忍不住安慰她:“沒事,只是一場練習賽而已……”
“只是?!”英美里扭頭瞪他,“比賽無小賽!只有把每次比賽都當成大賽!大賽的時候才能有小賽的心態!”
幸村:“把比賽換成考試,就完全是班主任的口吻了呢。”
在如此壓抑的氛圍中,真田和柳生上場了。
雖說柳生有一絲小緊張,但真田可謂是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穩如泰山。
在他的影響下,柳生也沉著下來,兩人沉著地上場,沉著地發球,沉著地回擊,沉著地拿下了第三場比賽。
“對嘛,就應該這樣打嘛!”英美里大肆贊美,“我不是要你們非贏不可,但是不能夠表現出明顯跟自己實力不符合的水平對吧?像副部長這樣、像柳生同學這樣就做得很好嘛!”
英美里踮著腳去狠狠拍打真田的肩膀,給他拍得帽子差點掉了:“就是因為大家都有這樣向上的沖勁,每一場比賽都竭盡全力去做,所以我才會想在立海大跟大家一起努力,對吧?”
啊,這個叛徒!剛剛被罰的四個人動作一致地看向真田,眼神幽幽。
真田莫名其妙。
所以送那些東西什么的……好好練習不就行了嗎?
但是德久話里話外的意思,怎么感覺她好像已經知道了什么?
真田心里一抖,忽然轉頭,看向自己那位無惡不……不是,狡黠聰慧的竹馬。
幸村眨眼,沖他微笑:“怎么了,弦一郎?”
鳶尾紫的發絲,一如既往工整的發帶,和毫無瑕疵的微笑。
無懈可擊,簡直無懈可擊!
真田默默轉過頭:“沒事。”
一定是他告的密……
這家伙……才是真正的叛徒啊!
黑心經理第二十五天
“你居然一早就知道了!那你還看我們笑話……”
丸井喋喋不休的抱怨, 在英美里似笑非笑的眼神里靜音了。
“知道什么?”英美里呵呵,“知道你們突發妄想整天覺得我要轉學所以無頭蒼蠅一樣給我送東送西?”
仁王撇撇嘴:“你既然早知道,那就早點說嘛, 害得我提心吊膽。”
“重點是這個嗎?”她眼睛一瞪,一紅一銀兩人又變作鵪鶉, 不敢抬頭,“重點是在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之后, 無論之前發生過什么, 之后將要發生什么, 在場上的選手都不應該去想!”
“比賽就是比賽,上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