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避開幸村‘你放縱她你不道德’的目光,扭臉走了。
誰在那兩個人之間做夾心, 誰才是天字第一號大笨蛋!
曾經(jīng)的天字第一號大笨蛋真田弦一郎,已然華麗蛻變成為立海大最懂得明哲保身的冷漠人物了!
他似笑非笑, 唇角揚起三十度, 這是一個不細看看不出來,細看就細思極恐的弧度!
對面的白石:……
他上前兩步:“那個,可以開始比賽了嗎……?”
這立海大的副部長怎么擺出一副詭異表情盯著他看個不停啊!
比賽很快開始,沒打兩個球, 仁王就自信開口:“對面必輸無疑。”
柳:“哦?”
“很明顯,他的實力是不如副部長的。”仁王頭頭是道,“雖然我看他不怎么順眼,但這幾個來回已經(jīng)能看出,無論是速度、力量,對面那位白石君都不如副部長。”
仁王跟真田的沖突大概可以追溯到開學考試的排名, 仁王以微弱之差排在年紀第六,真田則是年級第四。
兩個人一個嚴肅認真, 一個吊兒郎當,本來相性就平平,最要緊的是仁王只是表面滿不在乎,實際對學習和網(wǎng)球都相當認真。
真田抨擊他幾次,仁王也就懶得解釋,心里難免覺得‘你不懂我你憑什么說我’,真田愈發(fā)認為他不服管教,需要嚴厲對待,兩個人于是一路不和。
“難得聽你夸副部長耶!”丸井說。
仁王把頭一偏:“我只是實事求是。”
“是嗎?”柳敲敲筆記本,“這可說不好。”
仁王挑眉:“怎么,我們的大參謀覺得副部長贏面不大嗎?”
柳沒回答,丸井就去纏英美里:“英美里~英美里大人,說說嘛!你怎么想?我覺得仁王說的有道理啊,你看副部長雷啊電啊的到處亂放,但是白石好像沒什么反應耶?”
英美里呵呵兩聲:“你不也說了?他甚至都沒什么反應耶。”
丸井:“啊?”
還是桑原反應最快,他在無實權(quán)小隊里是領悟力最高的一個:“也就是說,副部長其實反而是被逼出了很多絕招的人?”
英美里抿抿唇,沒再說話。
雖然眼下的情形也在她跟柳此前預推過的幾種方案之中,但讓她眼睜睜看著真田被白石逼到如此地步,對立海廚來講也是一種莫大的心理折磨。
輸不輸?shù)亩际橇硪换厥铝耍恰?
沒有一個立海廚能夠想象真田弦一郎的風林火山無法給他的對手造成任何困擾,甚至激不起一絲波瀾。
仁王揚眉:“除非對面站的是幸村部長?”
幸村搖搖頭:“不是哦。”
他臉色也有些凝重:“那位白石君跟我是不一樣的風格。”
“嗯,從數(shù)據(jù)上來看,他各項能力都非常平均。要說一技之長,似乎沒有,但反過來講,也就是說漏洞也很難找的意思。”英美里接話。
看丸井還有些迷茫,她想了想:“如果用游戲來打比方的話,真田原本的攻擊力大概在60,用上他這些花里胡哨的絕招之后就會在80~100之間浮動。而白石能夠接受的最大程度,充其量只有75……”
“那他怎么做到——”丸井不解。
“潛力都是存在彈性的,就像真田的雷霆能夠大幅提升攻擊力一樣,白石咬咬牙也可以勉強往上抬個5個點,夠到80就行了。”英美里說。
“而且他的控制很精準。”柳生也參與討論,“沒有浪費一絲多余的體力,對自己的把握和控制效率都很高。”
比分打到5-5,立海大叫了第一次暫停。
英美里的游戲論罕見的在真田那里獲得了認同,雖說這人多半也在心里念叨她不務正業(yè),但至少面上態(tài)度很端正。
比賽期間,為了贏,做什么都可以,聽誰的指揮都沒問題。
真田嚴肅地向英美里求教:“那你覺得該怎么破解這一點?”
“一個相當平均、找不到漏洞的人,那么我們能做的就只有揚長避短了。”
“就像之前逢田學長那樣?”真田皺眉,“可是剛才的力量已經(jīng)快到極限……”
在隊友面前,他說話當然不會遮掩。但英美里搖搖頭:“從60漲到80確實是一個了不起的跨越,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從40跳到80呢?”
“如果放任你用那些電閃雷鳴的絕招,硬生生往100沖擊,就算有勝算,也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很大的負擔。”英美里說,“所以這一點是肯定不行的,你想都不要想。”
欲言又止的真田:……
英美里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這么說吧,你今天要是往死了拼,過幾天決賽我肯定是不會讓你上場的,孰輕孰重你自己看著辦。”
真田沒話說了,誰讓她掌握實權(quán)呢?只能點頭應下:“那怎么辦?白石對我的判斷也相當準確,會跟著我的力量強弱變化調(diào)節(jié)他自己,一點體力都不會浪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