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紅發貓正襟危坐:“咳咳,這個,我……”
“你怎么連隊友都騙啊。”手冢從對面走過來,一臉無奈,“喏,你要的橡皮筋。地鐵站拐角那家,沒錯吧?”
英美里大喜接過:“騙騙怎么了?騙騙更健康!橡皮筋的錢回頭給你。”
手冢也沒說不要,一段健康的關系首先要保證健康的金錢往來。
“橡皮筋?”丸井低頭摸摸索索一會兒,舉起一根隨處可見的半透明黃色塑料橡皮,“我這也有哦。”
英美里恨鐵不成鋼:“你不懂!這種款式一開始就會被排除在外!”
“沒有纏其他材料的純橡皮會把頭皮箍得很疼。”德久大師橡皮筋挑選講座立刻開演,“這種是不能用來綁頭發的。”
“找到適合自己的橡皮筋很困難。有時候多一圈太緊,少一圈又太松。”
她敲敲黑板:“所以一旦確定了最合適的那一款,就不要再變化,堅定地選擇它就好了!”
真田:“哪來的黑板?”
柳:“一種魔術……我猜。”
這家伙一上頭就停不下來。手冢暗嘆,正想把話題岔開,卻聽見旁邊幸村湊過去問:“我可以借一根嗎?”
“你想把頭發扎起來?”英美里好奇。
不過幸村的頭發長度確實有些尷尬,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要扎起來,劉海還是得用發帶固定,不扎的話……
“太熱了。”幸村無奈一笑,“有時候動作一大,也不方便。”
英美里于是遞給他一根,眼睜睜看著他慢條斯理將中長的鳶紫色頭發扎起來,在腦后束出一個小揪揪。
新造型登場!
原本就立體俊秀的五官少了遮擋,愈發從白凈的面龐上凸顯出來。比起平時的文雅風度,更顯得眉眼俊朗利落,氣勢十足。
“走吧,準備比賽了。”他沖英美里微微一笑。
“唔……”英美里一下子沒聲了。
好、好帥……
在一些奇妙的時刻,心中的立海魂總是會突然覺醒。她想,這就是長情吧!
手冢默默看著,心道立海大居然也有人能治她。
英美里此人做事沉穩,但性格跳脫,平時經常有鬧起來難以阻止的情況出現。
讓手冢來說,大概就是菊丸版的不二。
要她做什么事,總是能做得很好,但又相當不聽話,是個很復雜的人。
相處多年,他自然有一套應對的辦法,但沒想到……
這才開學多久,立海大居然也有人知道該怎么和她相處了?
大約是注意到手冢的目光,幸村回頭:“希望今天能有一場精彩的比賽呢,手冢君。”
手冢推推眼鏡:“啊。”
話是這么說,這場比賽結束得比想象中還要更快。
“能贏是肯定的啦……”丸井轉了轉球拍,衣領一抖,連汗珠都沒見幾粒,“不過他們居然沒讓手冢上第三單打,副部長會氣死吧?”
走到這一步的學校,已經是今年關東大會的八強選手,也是各區最強的兩校,實力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但青學不敢放手讓一年級上場,今天能參加比賽的只有手冢。
而除了還沒磨合出名堂的黃金雙打,青學學長們的雙打水平確實不夠看,選手之間的配合不說不夠,只能說壓根沒有。
兩場雙打拿下,就只看第三單打的結果。
真田原以為會和上一場對戰冰帝一樣,青學應該把他們單打實力最強的手冢放在這個位置,因此忍痛答應不少屈辱條件,才換來了英美里手里陣容的調整。
卻沒想到,青學第三單打上的是一個不足以讓真田視作對手的學長。
“……懦夫!”真田怒扔水壺,拎著球拍上場去了。
背肌氣得緊繃,把校隊土黃色的運動衫夾出褶皺,只看他背影,還以為是要去跟誰決斗一場。
“可是你不是一開始就打算把他排第三單打嗎?”仁王好奇。
“可是我需要他欠我一個條件呀。”英美里眨眨眼。
仁王絕倒:“就因為這個……”
丸井甚至都不奇怪了:“都英美里了……”干出什么事,難道還要驚訝嗎?
柳倒是問了一句:“你想他幫你做什么?”
英美里嘿嘿一笑:“這個,真田君不是統籌和理賬能力很出眾嗎?在風紀委也被單獨提出來表揚過嗎?”
幸村已經悟了,不免失笑:“所以你想讓他幫你做那個照片集?”
照片集的事,立海眾倒是都知道,也都點頭同意過了,說來幸村還以為她會獨斷專行,直接做出來把錢花到網球部,讓大家說不出拒絕的話。
卻沒想到英美里在這種時候,又相當照顧每個人的心情,挨個問了介不介意才開始籌備。
果然是個很奇怪的人。
柳聽了,也點點頭:“弦一郎細致妥帖,做事很可靠,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