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想去立海大啊,考試過了當然要去夢校,不然豈不是白……”
把穿越兩個字吞回去,英美里轉而問他:“倒是你,為什么會在現在這個學校啊?”
“因為離得近?”天童笑瞇瞇說,“不是啦,其實我只是……”
他深吸一口氣:“之前有看過他們的比賽,打得很好很帥啊,就想說我能不能也變得那么帥呢?”
英美里懷疑地給了他一個胳膊肘:“忽然很坦誠是怎么回事?”
天童低頭凝視她兩秒,抬手,迅雷不及掩耳捏了一把英美里的臉,然后被一巴掌拍下了欄桿,直接仰倒在草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被捏起來的樣子好像小柴犬!”他原地躺下,捧腹大笑,“第一次見面就想說了!”
英美里呵呵:“很好,天童覺,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了吧……”
手冢按住她的肩膀:“冷靜,冷靜。”
至少不要當著他的面殺人……
不過,確實很像小柴犬。
天童笑得咳嗽兩聲,才慢慢說:“實在是,最狼狽的樣子都被你見過了,又哪有什么掩飾的必要呢?”
“那還真是抱歉啊。”英美里白他一眼,“見識了你不帥氣的樣子。”
天童笑納她的道歉:“沒關系哦。”
“因為……”
他扭頭,沖英美里夸張地挑挑眉:“確實很解氣!”
“謝謝你啦!英美里!”
當晚,她和手冢一起在天童家住下。
原本德久家的老宅也在仙臺,不過時間太晚,也沒有提前跟外公外婆告知一聲,干脆就沒有上門打擾。
第二天是周日,因為隔天就要上課,英美里想干脆不回東京,直接回神奈川就行了。
手冢送佛送到西,一路把她送到橫濱車站去。
“你是一點都不著急啊。”英美里指指點點,“不怕功課落下嗎?”
“你也不著急啊。”手冢氣定神閑,“再說,該學的時候我會學的。”
英美里心想那能一樣嗎,她不著急是因為她是個純血穿越女,還是個被考試折磨了十九年的穿越女,不是你等麻瓜土著可比的。
從學習方法到學習效率,跟初中都沒畢業的小孩比堪稱虐菜。
“……所以我就是不喜歡你們青學這種不學習也能隨便糊弄過去的氛圍。”她酸溜溜地說,“我可是個氛圍人,氛圍緊張我才能緊張,氛圍輕松我可不會自覺學習。”
手冢:“以你的成績,似乎并不需要自覺努力。”
英美里搖頭:“那不一樣。”
“什么不一樣?”手冢問。
英美里想了半天,說不出來,總不能說她在高壓環境里呆久了,已經失去了在輕松快樂、對成績毫無要求的學校里自如應對的能力吧?
聽上去簡直像什么學習妖怪了喂!
“……總之就是這樣!”她惱羞成怒,“只有在立海我才能得到充分的鍛煉和釋放!”
手冢從善如流點頭:“那就好好鍛煉吧,期待你的表現。”
“別說的像是派了個臥底一樣。”英美里犀利指出,“賽場上遇見,我才不會手軟。”
“啊,我也不會。”
手冢說著,忽然看見一團柳絮飛到英美里頭頂,抬手碰碰頭發替她拿下來。
英美里警覺:“干什么?雖然我最近是長高了點但你先別嫉妒……”
手冢黑線:“才沒嫉妒……”
正說著話,前方落下幾個人影。
土黃與墨黑交雜,人人背著巨大的網球包,赫然一看宛如什么□□團體,不是立海網球部一眾又是誰?
“啊,英美里。”
為首的大美人笑得甜蜜蜜,“不是說有急事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幸村眼波流轉,看向英美里身側面無表情的少年,笑容不變,神情卻微妙地變冷了少許:“而且……”
“……還和手冢君一起。”
黑心經理第十四天
“話說,不覺得今天氣氛格外恐怖嗎?”
立海大網球部,下沉球場邊,土黃運動衫的社團成員們正在竊竊私語。
雖然有幸村坐鎮、真田巡邏,但倒不至于連閑聊都不能,倒不如說,正因為沒有學長學弟階級的鎮壓,反而氣氛還要更輕松些。
“是哦,感覺超級低氣壓,剛剛我從真田身邊走過,差點以為自己在赤道!”丸井夸大其詞。
桑原也心有戚戚:“是啊,我還以為我回南美老家了!”
仁王汗:“有必要這么夸張嗎……”
不過以他體感,也覺得今天網球部氣氛尤為恐怖,最為明顯的,當然就是球場正中三個低氣壓中心。
真田好說,這人鬧別扭數一數二的,從上次道歉事件他就看出來了。
但幸村部長和柳又是怎么回事?不像是這么幼稚的人啊?
當然,其中更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