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微笑:“當著我的面,說要回去看手冢君嗎?”
“善解人意溫柔可人聰明大方拳打關東腳踢關西的幸村大人~”英美里難得諂媚,“天氣預報說我明天會生病……”
幸村:……
幸村:“英美里是把我當笨蛋嗎?”
不過他也懶得刨根問底,抬抬手放過了:“可以是可以,但訓練計劃要提前寫好交給我。”
英美里敬禮:“遵命!”
這天練習的時間比想象中拖得還要長,眾人決定一起去吃飯。
“你們幾個一起去就行了。”同為正選的逢田學長如此說,“好好休息好好吃飯,比賽之余,不要忘了期中考試。”
幸村點頭,還沒說話,身后仁王一聲大喝:“哈!期中考試就要來了!這次我必不會輸給你!”
被他指著的英美里憐憫道:“你先超過真田吧。”
仁王扭頭對上真田,又露出一點吊兒郎當的神情:“副部長,那就請多指教咯~”
真田:“不要松懈!”
英美里在旁邊看著:“有沒有覺得真田君像一個機器人,就是你說什么他都會回‘不要松懈!’這樣……”
柳深以為然:“不如就叫[不要松懈bot]?”
丸井和桑原抱頭痛笑,然后又在真田冷冰冰的眼神里努力繃住臉。
前往拉面店的路上,丸井扒著她不松手:“吶吶,我說啊,英美里,為什么你不會害怕副部長的眼神殺呢?柳就算了,他跟真田認識早,但你為什么也不怕啊?”
英美里一身正氣:“身正不怕影子斜!”
丸井懷疑:“你身正嗎?”
英美里抬手就是【絕技·破壞發型】,丸井回之以【破壞之·天罰癢癢肉】,方圓一米之內無人敢接近,生怕被卷進去。
一番扭打中,拉面店到了。這家店因為開在立海大附近,上到研究生下到初中生都很愛光顧,人氣超高。
幾人排隊的時候,仁王突然想起來,問:“說起來,你之前說來立海是因為這里很卷?為什么說很卷?”
英美里照著○度○科定義念了一通:“……總之‘卷’就是,為了有限的資源不斷付出更多努力,以至于努力貶值、惡性循環的感覺。”
這說法其實并不準確,立海畢竟只是學校,與其說卷,不如說相對高壓,東亞味十足。
不過這里的環境跟她太適配,當初看漫畫一眼就愛上了。
要是真把她投放去青學那種熱情開朗活潑抽象的環境,或者冰帝那種浮夸浪漫張揚無比的環境,恐怕都會因為畫風不符被世界意識直接踢出去。
感覺就像,人家是小花園里開得正燦爛的七彩花骨朵,她則是一張慘白的廁紙……
“當然,沒有說諸位也是廁紙的意思……”
她當然是在開玩笑,但旁邊真田卻忍不住怒了,聲調冷冷:“這么看不上立海的校風,你大可以去讀手冢的青學好了。”
英美里眨眨眼。
仁王湊到柳身邊,小聲說出實話:“好酸。”
柳點頭:“好酸。”
桑原聽見,也表示贊同:“好酸。”
幸村搖頭,不免嘆息。雖然不是不能理解,但是……
弦一郎,魯莽了。
幾人都有意無意看著他,真田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
誰、誰讓德久一個勁提手冢、提青學,明明都已經是立海的一份子了……
但仁王等人的目光還在,探照燈一樣烤得他坐立不安,羞憤交加之下,真田怒而起身:“我回家了……!”
腳步不停,貓追狗攆一樣飛也似地離開了拉面店。
氣的瞬間是真的氣,等晚上冷靜下來,又覺得自己做的確實不對。
真田不是個不能反思自己的人,相反,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他都要在腦海里過一遍自己的言行,總結失誤,避免以后再犯。
今天真是……太松懈了!
不該因為提到手冢、提到青學,就自顧自猜測她并不欣賞立海的作風,還說出那樣的話。
真田躺在床上,心中默默下定決心,明天一到學校,就找機會跟英美里道歉吧。
希望她不要計較自己情緒波動帶來的口不擇言。
其實她能在立海大,也很好。
但第二天一整天,真田都沒有在學校看見英美里的人影。
沒關系,下午部活見到面再說也是一樣的。
然而等到部活開始十分鐘,英美里依然不見蹤影,真田就有些慌了。
幸村一早察覺他不對勁,笑瞇瞇問:“弦一郎,這是怎么了?左顧右盼的樣子可不像你。”
真田壓壓帽檐:“幸村,你知道……德久去哪里了嗎?”
幸村眨眨眼:“英美里請假了哦。”
看真田一副茫然樣,幸村笑容更盛,慢條斯理地解釋:“說是……要回去看看手冢君呢。”
黑心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