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指了指不遠處的新生名單:“那位德久同學,好像跟我一個班。”
幸村眨眨眼:“德久……是‘那個’德久英美里嗎?”
柳點頭:“是‘那個’德久英美里。”
——“‘那個’德久英美里?”
一年3組,英美里看向自己的后桌。
剛剛開口叫她名字的人,就坐在這里。
蒼天啊!綜漫之神啊!現(xiàn)在我相信我是女主角了,感謝您的饋贈!
我就知道做穿越女是不會一直倒霉的,一時的低谷是為了以后長久的快樂呵呵呵——
她的后桌不是別人,正是有欺詐師之稱的白毛幼年狐貍,仁王雅治!
不過她很端得住,跟手冢做十年鄰居之后換了誰都能端得住:“為什么發(fā)音那么奇怪?”
“因為很有名啊。”仁王兩手交叉在腦后,挑起眉毛,“東京手冢國光的青梅竹馬,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們小小神奈川呢?”
說話間,后面好奇的幸村真田柳三人組也走了過來,還沒靠近,就聽見仁王堪稱挑釁的問題。
真田猶豫著要不要替英美里解圍——畢竟是認識的人——卻被幸村攔下。
“沒關系的,弦一郎。”紫發(fā)美少年輕聲說,“我想,德久同學應該不會被難住。”
果然,只見英美里凝視仁王片刻,幽幽道:“我之前看過一則新聞,仁王同學。”
翹著手的仁王和身后慢慢走近的三人組,一同好奇地豎起耳朵。
“什么新聞?”
“一名初中少男坐公交車回家,路上太困,兩手交叉在腦袋后面睡著了。”
英美里的聲音又輕又柔,怎么聽怎么陰風陣陣:“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兩只手動彈不得,無論怎么努力,都沒有知覺。”
真田下意識追問:“為什么呢?”
英美里沒聽出換人了,繼續(xù)幽幽道:“因為姿勢保持太久,血液不流通,兩只手臂只能永遠交叉在腦后。如果不及時處理,還會殃及肩膀乃至整個上半身,所以醫(yī)院只能從肩膀處鋸掉——”
“啊!”
仁王條件反射地將手放下,抱著自己的雙臂,一陣惡寒:“我才不會好吧!”
英美里呵呵一笑:“你當然不會,我這不是提醒你了嗎?”
仁王被她笑得一個冷戰(zhàn),不說話了。
【仁王挑釁英美里第一局,仁王,敗!】
天空中不知哪里傳來畫外音一般的宣判,仁王‘啪’的一聲趴回桌子上裝死,打定主意一周之內(nèi)不會主動跟英美里說話。
“呵呵。”幸村輕笑,“真是有趣的人。”
英美里聞言回頭,立刻眼前就是一片金光閃爍——立海大三巨頭,堪稱神奈川赤犬青雉黃猿的三大將!
如此豪華的陣容乍然一下出現(xiàn)在她眼前,幾乎要讓少女感動落淚……
“你好,德久同學。”柳上前兩步,“以后我們就是同班同學了。”
甚至是同班同學!
幸村也笑瞇瞇走過來:“德久同學,好久不見。自從去年那場比賽以來,對吧?”
甚至有幸村的撒西不理!
真田倒是一如既往板著臉,面色不佳:“為什么來立海大?手冢去了什么學校?”
甚至還有真田的質(zhì)問!
英美里心中大喜,臉上卻沒什么表情:“他去青學了,全稱青春學園的一所東京學校。赤犬同學。”
真田大怒:“誰是赤犬啊!”
英美里道歉:“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不好意思啊赤田同學。”
“是真田!不要把兩個名字混在一起!說到底為什么你會在心里叫我赤犬……”
真田一口氣說完一長串,忽然,在幸村和柳看戲的目光下幡然醒悟。
——難道說,這就是她的招數(shù)?一來就說些荒唐言語,讓自己陷入她的節(jié)奏?
真田目光灼灼,戰(zhàn)意盎然:“我是不會認輸?shù)模‰S便出招吧!”
英美里:?
英美里扭頭:“他怎么了?”
幸村笑得不行,擦擦不存在的眼淚,總算替幼馴染打了個圓場:“好了,請不要再戲弄弦一郎了,德久同學。”
英美里點點頭:“好吧,既然幸村君你這么說了。”
她和幸村真田二人自然是見過面的,說起來,全日本跟手冢國光同齡的網(wǎng)球人她應該都見過。
畢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手冢得道,她這個在旁邊圍觀的掛件也會跟著出名。
哎呀,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沒看旁邊真小田都有點怕她了嗎?
竟然讓她本命校的自推如此畏懼她,手冢國光你干的好事……!
圍觀了全程的仁王:不,很明顯這是因為你自己太奇怪了吧。
他走到柳身邊,小聲詢問:“這個德久同學,我只知道她是東京手冢的青梅竹馬,好像對網(wǎng)球有些了解,但是她和真田幸村兩個人也有交集嗎?”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