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宮里的事?”
這話一出,梁倚公公已經(jīng)明白了陛下的言下之意。
少頃,京兆府的京兆尹便汗流浹背地站在了登聞鼓下,擺足了官威,喝問:“擊鼓者何人,有何冤屈?本官既已在此,斷無不管不問之事,還請姑娘隨下官走一趟京兆府,本官自會為姑娘升堂。”
凝辛夷停錘,折身,在高臺上向京兆尹一禮:“請恕小女子一問,大人是何官職?”
自有人大聲喝道:“這位大人乃是神都京兆府的京兆尹大人,無論姑娘有何冤屈,大人都會為你秉公查辦!”
豈料臺上的姑娘聞言,卻慢慢搖了搖頭:“這事兒,大人查辦不了。”
京兆尹一愣。
他的隨侍也一愣。
隨侍怒聲道:“哪有我們大人查辦不了的事情,你且說說,究竟是何事!”
京兆尹下意識覺得不妥,想要去攔,卻已經(jīng)遲了。
凝辛夷笑了一聲,她等的便是這句話,這個時機。
“是前朝事,是當今事,也是天下事。”凝辛夷抬手下壓,一展手中之物。
那是一張臟舊的布料,有人隱約認出,那似乎是舊時軍中所用的布料。布料上鮮血潑灑,觸目驚心,竟是一整片的血手印,手印下,則是一個又一個名字!
凝辛夷揚聲,一字一句將那血書上的字念了出來。
“宣威左軍,什長高大柱,什長許狗農(nóng),以旗下百人之血為證,何呈宣與北滿里應外合,通敵叛國,陷我宣威左軍于陷阱之中,致五萬左軍全殲于瀾庭江邊!
何狗不死,五萬軍魂冤魂難散,死不瞑目!吾等愿以血為證,七魂不寧、不散、不滅,請君招魂,為我左軍平怨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