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震到了她的五臟六腑。
一道平和精純的三清之氣藉由她的掌心傳了過來,凝辛夷胸口的郁氣被驅散一空,翻涌的血氣也被撫平,她慢慢直起身,想要說什么,卻見謝晏兮已經轉開了頭,指間離火一閃,面前濃得化不開的妖氣被他的離火逼開一條翻涌的甬道。
謝玄衣一直注視著謝晏兮,他的神色是說不出的復雜和古怪,終是忍不住開口問:“你把纏臂金給她了?”
“這么顯而易見的問題,就不要再問出口了。”謝晏兮的語氣很散漫,他旋即看了一眼程祈年,輕輕嘆了口氣,到底也渡了一道三清之氣入他的體內。
程祈年顫抖著嘴唇,想要說什么,謝晏兮卻仿若無知無覺般收回了手:“大約能保住你的命,但能保住多久,我也不確定。”
他的手卻被程祈年一把扣住,他有些詫異地抬頭,卻見程祈年看著他,似是有千言萬語要說,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然而不等他問出口,遙遙已經有兩道人影奔了過來。
“師兄——!”元勘滿臉是淚,亂揮著雙手,哇哇哭著一路跑了過來:“可算是找到師兄了嗚嗚——!蟲子,到處都是可怕的蟲子!嗚嗚嗚嗚——你們去哪里了師兄!”
滿庭冷漠地跟在他身后,手里還提著一只被他削成了兩半的蠱蟲,見到謝晏兮后,他才將那只蠱蟲扔到了燃起的離火之中,看著蠱蟲被燒得一干二凈,這才松了口氣。
這一個打岔,程祈年攥著謝晏兮的手已經松開,謝晏兮有心再問,元勘已經奔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師兄,你可有受傷?”
看到謝晏兮瞬息銳利的眼神,元勘驀地意識到什么,猛地捂住了嘴,然后才小聲道:“不是,師兄,她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你倆不是還因為這個那個那個什么嗎?我還以為……”
謝晏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