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想你了。”
應聲蟲從她的指尖振翅,飛回金絲籠中,等到籠門合攏,凝辛夷才起身去開了窗戶。
紫葵會為她屏開所有侍女,便是燭火滅了,沒有她的示意,也絕不會讓任何人靠近。
所以凝辛夷甚至不必更衣潛行,就這樣提著裙擺,從窗口一躍而出。
夜風有些蕭瑟,凝辛夷穿得有些單薄,她忍不住抬手捂了捂臉,才要提步,卻聽一道聲音從上首傳來。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凝辛夷愣了愣。
她極是不可思議地抬頭,只見月色舒朗,將夜色照亮一隅,也將她房檐屋頂上那人的面容勾勒。
謝晏兮一手托腮,長腿舒展,在她的房頂上不知待了多久。
他言笑晏晏,凝辛夷卻驟而出了一身冷汗。
這人是什么時候來的?
他到底聽到了多少?
有那么一個瞬間,凝辛夷甚至想要對謝晏兮用洞淵之瞳。
但她越是心驚,面上就越是鎮定:“這么晚了,阿垣公子又是要去哪里?怎么會這么巧路過我的屋頂?”
“不巧。”謝晏兮道:“我想從正門進,卻被你的侍女百般相攔,雖然今夜月色明媚,但我到底擔心你的安危,左思右想,這才走了空路。”
好一個走了空路。
凝辛夷輕笑一聲:“原來阿垣公子是來找我的。今夜雖然月色動人,風卻極大,吹風的滋味想來不太好受。”
“我也才剛到,正在想要怎么告訴你才不太貿然,便聽到了推窗的聲音。”謝晏兮的面容被月色照亮,一張白玉無瑕的臉上神色松散,根本看不出話語的真假:“你呢?”
凝辛夷道:“巧了,我也正要去找你。”
這話說完,謝晏兮卻半晌沒了聲音。
凝辛夷心底到底惴惴,再帶了點兒疑惑去看他,卻聽謝晏兮終于道:“既然阿橘姑娘恰好也要找我,現在……是打算一起上來賞月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