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說說你身上的詛咒吧。”同樣的問題,陸希有種回到獸人星球的錯覺。
&esp;&esp;“詛咒?”少年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又抬頭疑惑應對,“你說這是詛咒?”
&esp;&esp;“難道不是嗎?”
&esp;&esp;“不是,這是族人留給我的保護,還有……我姐姐。”
&esp;&esp;少年身上的怨氣幾乎散去,落寞和遺憾替代著爬上來,配上破爛的衣衫,顯得楚楚可憐。
&esp;&esp;他低聲敘述自己的故事。他叫阿虹,來自一個古老種族,族人千百年來都生活在某個星球的角落,很少和外界接觸。
&esp;&esp;那一天,是她姐姐二十歲的生日,一群奇怪的生物闖進族內,肆意殘害族人。生日宴上的賓客也慘遭毒手,只有他和姐姐被族長救走。
&esp;&esp;族長開啟禁術,施加在他們姐弟身上,告訴他們,從此以后不會再受到老病死的困擾,也有項任務交給他們,就是找到那群奇怪生物的來源,替族人報仇。
&esp;&esp;之后族長為保護他們姐弟離開,獨自對抗那群奇怪生物,生死不明。
&esp;&esp;他和姐姐分開逃跑,而他不慎被抓,在奇怪生物的據點里拼命催動幻覺,艱難逃生。
&esp;&esp;“彩……虹。”陸希嘀咕道。
&esp;&esp;“是啊,我的名字是彩虹的虹。”阿虹明顯沒聽出話里的含義。
&esp;&esp;“那群奇怪生物是不是還在你們身體里種下了其他東西?”
&esp;&esp;“沒有,不過我倒是在據點里聽說,我族禁術和他們要找的東西很像。”故事說到這,少年阿虹也更加著急,“我知道靈族很厲害,我想求你幫我干掉敵人。”
&esp;&esp;故事和阿彩的基本能夠對上,如果阿虹沒說謊,那就是阿彩修改部分細節,以防暴露身份。
&esp;&esp;難怪當時阿彩不愿意解除詛咒,原來身負重任,大仇未報,她必須堅強活下去。
&esp;&esp;“我不一定能幫你干掉敵人,但我能幫你找到姐姐,剛好這個空間站會把收容的種族送往各個星球。”陸希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
&esp;&esp;“等等,你不是被他們擄來的?”阿虹忽然抬手打斷自己的話,“不對,不對,你是厲害的,不能被他們擄來,這說不通啊,快,跟我走。”
&esp;&esp;阿虹抓住陸希的胳膊,陸希又順手拽上心心,三人成串似的往前跑,進入電梯,往下層走。
&esp;&esp;“我霸占總控區的這段時間,弄到了指令卡,但是沒找到飛行器離開,可急死我了。”
&esp;&esp;“你等等,你捋順了,重新說一遍。”形勢變化太快,陸希有點懵。
&esp;&esp;“姐姐,他在說什么呀?”小家伙心心就更聽不懂了。
&esp;&esp;“捋?這里是太空盜賊的據點啊,擄劫盜竊走私,干好多壞事呢!”
&esp;&esp;“呃……嗯?”臨時收容所變太空盜賊,目的不同,行為倒是挺像。
&esp;&esp;電梯下行三層,還差一層就到最底層。
&esp;&esp;門打開就是陰暗過道,只有斜對面一道艙門上亮著燈,照著幾個明晃晃的大字“寶物收藏艙”。
&esp;&esp;“樹苗和花草都是他們搶來的寶物,樹苗在艙里不知道碰了什么,力量膨脹。剛好遇上他們拿樹苗出去研究,一下子瘋狂生長,胡亂拍人,他們應對不了,才撤退的,我就趁機霸占了總控區。”
&esp;&esp;說這些事的時候,阿虹還挺自豪。他們一族只有制造幻覺的本事,他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占領太空盜賊據點的總控室,出息大了。
&esp;&esp;“嘶,真是太空盜賊?”一想到那看著干練,實際憨厚的隊長,陸希就腦殼疼。
&esp;&esp;那群人以為她是來救援的,才沒暴露什么,又或者正是怕暴露,才裝得平常,不讓她看出來。
&esp;&esp;“不然你上去總控區檢查他們的儀器電腦,絕對不是個正經的空間站。”阿虹自信滿滿,正是求人的時候,不會拿這種事撒謊。
&esp;&esp;“好,我去看,你等著。”陸希帶著心心一秒閃離。
&esp;&esp;留下大活人在眼前消失,目瞪口呆的阿虹,連聲感慨:“果然是靈族啊!”
&esp;&esp;正經的空間站長什么樣,陸希也不知道。查看總控區的電腦倒是發現不少問題。
&esp;&esp;內容不像擄劫盜竊記錄,但沒有空間站的專屬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