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喂,小娃,聽說你身上有神秘力量,展示一下,讓大家都看個樂子。”統(tǒng)治者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弱小階層,不該這么趾高氣昂和靈族說話。
&esp;&esp;而靈族本身也不會仗著力量強(qiáng)大,就自傲自大。
&esp;&esp;“我又不是猴子,耍不了猴戲。”陸希這才注意到,附近多了不少人。
&esp;&esp;看著裝,有些是主人,有些是仆人,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esp;&esp;“讓你展示,你就展示,統(tǒng)治者滿意,才能去救藍(lán)星幸存者。”睿塞奇所長那口氣,竟然是在對陸希好言相勸。
&esp;&esp;“好啊,”陸希站直,依舊淡然,看不到一絲畏懼和卑微,“準(zhǔn)備好奔赴死亡了嗎?”
&esp;&esp;平靜的面容之嚇,潛藏著威脅,她緩緩抬起手,指向左側(cè)無人靠近的那排房子。
&esp;&esp;“不用裝模作樣,你炸飛船的那股力量我們已經(jīng)檢測過,沒什么大不了的,這組建筑四周拜年不限制器,你再怎么費勁出手,也只有觀賞價值。”
&esp;&esp;“是嗎?”陸希也想知道那什么破限制器對她到底有沒有作用。
&esp;&esp;要觀賞就觀賞,讓這群家伙好好看清楚靈族的力量。
&esp;&esp;混著淺藍(lán)色晶粒的銀白力量成柱狀噴出,打在建筑之上。
&esp;&esp;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一道光時,晶粒隨著力量蔓延開來,覆蓋整排房子,無聲炸裂,碎渣飛散。
&esp;&esp;之前還待在房子里的人被拋出來,摔在庭院草地上。
&esp;&esp;舒服躺著的統(tǒng)治者“嗖”一下起身,躲在睿塞奇所長身后,一個勁地捶打:“你不是說都布置好了?”
&esp;&esp;“她,她,她不過是炸了一排房子,里面,里面的人都好好的,請不要過于擔(dān)心。”親眼所見,還能想出點話狡辯,不愧是睿塞奇所長。
&esp;&esp;“是嗎?”陸希不知道該佩服還是嗤笑,眼見為實還能說瞎話,難不成是怕到極點,自我暗示,“不過你沒有機(jī)會了。”
&esp;&esp;她的手轉(zhuǎn)向睿塞奇所長,力量轉(zhuǎn)變?yōu)榫扌褪肿Γ☆H嫠L的脖子,吊高空中。
&esp;&esp;后面的統(tǒng)治者一下子抓空,驚恐地連連后退,又因為無處可逃,絕望不已。
&esp;&esp;“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怎會,怎會如此強(qiáng)大?”
&esp;&esp;庭院中看熱鬧的人群早已四散逃走,管他是什么統(tǒng)治者,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esp;&esp;“你又是什么東西,竟敢覬覦靈族的力量,還肆意毀滅其他星球!你們真以為藍(lán)星幸存者能吊著我來這里?我早就知道你們打算放棄藍(lán)星,我來這里是為了送你們上路!”
&esp;&esp;不需要太多力量,不需要有任何表情變化,陸希淡定毀滅了睿塞奇所長,丟下一具再也無法作惡的身體。
&esp;&esp;“我族強(qiáng)大,卻從不傷人性命,奈何你們這樣的混賬太多,不傷你們就會有萬千生命受害。”
&esp;&esp;一字一句都清晰無比,陸希用沉靜的語調(diào)說著最可怕的話,她的表情逐漸哀傷,她的腳步一點點邁向統(tǒng)治者。
&esp;&esp;她的音量不大,卻震耳欲聾:“所以,請你上路吧!”
&esp;&esp;力量具象化的手懸停在統(tǒng)治者腦門上,下一秒就要掐到咽喉。陸希從未如此兇狠過,幸好心心睡得香甜,什么也沒看見。
&esp;&esp;臨動手之前,變形回原來大小的球球,用金屬手臂捆著一個女孩飛奔而來,打斷陸希。
&esp;&esp;“主人,主人,這個阿九是統(tǒng)治者最喜歡的女兒,之前說那些都是騙你的。”
&esp;&esp;“啊?”陸希一頓,球球啊球球啊,算我求求你了,我難得高光一次,你就不能選個好時機(jī)過來。
&esp;&esp;愣神的那幾秒功夫,統(tǒng)治者扭頭就跑,方向明確,像是想好了逃跑之路和藏身之地,還丟下一句:“我孩子多,你隨便抓,我不可能死在你手上!”
&esp;&esp;陸希一頭黑線:“不過就是說得狠了點,都說我族不會傷人性命了。”
&esp;&esp;說著,她嫌棄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睿塞奇所長:“起來,別裝死。”
&esp;&esp;躺地的睿塞奇所長,一把年紀(jì),身子骨早就不靈,是乖乖起身,但耗費很大力氣。爬了半天沒能爬起來,一下跌坐在地上,如同里兩三歲的孩童一般,“哇哇”大哭。
&esp;&esp;神奇的景象看得阿九眼睛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