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煬,你以前是干什么的?這種時局也沒必要保密。”喻啟星不喜歡提自己從前的職業,倒是很想知道別人的,尤其是小煬這種同樣神秘的人士。
&esp;&esp;“喻姐,你還沒說過自己的職業呢。”實際上,小煬對喻家兄妹的職業猜了個七七八八,因為是朋友,她更想聽喻啟星自己說出來。
&esp;&esp;“嗐,也不是什么光彩安定的職業,就不提了。”喻啟星始終逃避這個話題,對陸希也是。
&esp;&esp;“啟星,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我們隸屬于……”喻升云實在,有問必答,之前沒人問過他,他也不會主動到處說。
&esp;&esp;“哥!”喻啟星厲聲何止,又溫和轉向小煬,“沒事,你忙著,我不打擾。”
&esp;&esp;不想暴露過去,喻啟星獨自到一邊,拿出折疊椅子,窩在里面休息。
&esp;&esp;精準問及職業,讓她閉目養神時,無法控制地回想起過去的事。
&esp;&esp;他們兄妹是喻豐在國外偏遠地區考察時收留的孤兒,和小煬、陸希不是一個國度的人。
&esp;&esp;那時她才十二歲,犯下大錯無法繼續留在當地,哥哥為保護她被打傷。喻豐結束工作后,毅然帶他們離開,才讓他們過上幾年安穩生活。
&esp;&esp;歸鄉后,喻豐給她買了人生第一個玩具,一只毛絨小熊,她才那樣喜歡玩具熊。
&esp;&esp;喻升云守著小煬,準備隨時幫忙。但小煬手腳麻利,動作熟練,根本不需要他插手。
&esp;&esp;“喻哥,喻姐她到底……”小煬終究按捺不住好奇心,以極低的音量,幾乎只有氣體往外出的聲音打聽八卦,“其實你們的職業我大概猜到了,類似私人保鏢那種吧?”
&esp;&esp;“確實是私人保鏢。”
&esp;&esp;“我看喻姐身手那么好,又嫉惡如仇,為什么只當了私人保鏢呢?我還以為會干更有信仰的職業。”小煬一直迷惑的點,也是她想聽喻啟星親口說的內容。
&esp;&esp;“我們是從其他國度來的,有些職業離我們太遙遠。”喻升云苦笑,多想自己能出生在這個國度,妹妹也不用遭遇那樣的事情。
&esp;&esp;“好吧,不過還是……”小煬埋頭動手,沒看到喻升云的表情,一直追問,停不下來。
&esp;&esp;“你看,問到職業又扯到出身,有些事她不想回憶,你千萬別再問她了,好嗎?”
&esp;&esp;沉重的語氣讓小煬抬頭,她看著憂心忡忡望向折疊椅那邊的喻升云,終于明白了兄妹倆的難處,答應不再追問。
&esp;&esp;研究完戰利品,小煬失望無比,收起工具,嫌棄得把戰利品丟到一邊,心中惱怒,還狠狠踩了兩腳。
&esp;&esp;生氣時很常見的動作,到了喻啟星眼里就成了爆炸般的行為。
&esp;&esp;“小煬!”她厲聲喝道,迅速起身,沖了過去。
&esp;&esp;看到小煬那一臉茫然時,瞬間頭痛,蹙緊眉心,抱頭蹲下,呢喃著:“不好意思……我太大聲了……”
&esp;&esp;“喻姐,你怎么了?”小煬更茫然于這一番奇怪的舉動。
&esp;&esp;“小煬,幫忙拿水。”喻升云猛地甩開背包,脫下外套,又脫掉里面的毛呢背心卷起來。他抱著喻啟星放平身體,背心當枕頭,外套當被子,讓妹妹可以舒服點躺下。
&esp;&esp;平時臉上總是掛著輕松愜意,時不時就給人甩過去一個輕蔑冷笑,又酷又颯的喻啟星怎么會這樣?小煬一萬個想不通,還以為是黑色光球對人造成的影響。
&esp;&esp;順著星河一路漂回,縫隙再次出現,陸希終于回到朋友們身邊,當時就發現情況不對。
&esp;&esp;喻啟星痛苦地躺在地上,喻升云也表情凝重,小煬著急卻又無奈。
&esp;&esp;“這是怎么了?”玩具熊突然出現,歪著頭問話,緩和了焦慮的氣氛,甚至有些滑稽起來。
&esp;&esp;“小熊!小熊你出來了!”這是兩個小時內,唯一讓小煬開心的事。
&esp;&esp;“啟星有點不舒服,讓她躺會就好。”喻升云守在妹妹身邊,寸步不離。
&esp;&esp;“對了,那些絲線就是很普通的琴弦,沒什么特別之處,包括棋盤棋子,就是環境和機制特殊了些,其他都是普通常見物。”掌握到的情報,小煬先和陸希分享,看能不能補充些什么。
&esp;&esp;“沒什么特別才是最奇怪的。”
&esp;&esp;多次進入黑色光球,陸希也有同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