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徐甲隨便撿了些樹枝點燃火堆, 靠著大樹,蓋上跟班厚實的長外套,不久就睡沉。
&esp;&esp;跟班沒走太遠, 埋伏在附近觀察徐甲的一舉一動, 確定熟睡后,才從后方小心靠近。
&esp;&esp;火堆里的樹枝不多,搖曳的火苗弱小顫抖,夜風一起, 隨時都會熄滅。
&esp;&esp;大樹下的徐甲持續發出鼾聲,睡得香甜, 毫無防備。
&esp;&esp;認識不久, 跟班也知道這位甲哥心眼多, 看到熟睡的表象也不會輕易相信。他小心靠到樹下, 蹲在徐甲身側, 先是伸手在徐甲臉前揮兩下, 又輕推一把。
&esp;&esp;沒有任何反應, 熟睡無疑。
&esp;&esp;跟班這才大膽起來, 掀開外套上半截, 動作緩慢又輕巧,在徐甲的外套口袋中摸索。之前撿了好幾瓶水和壓縮餅干,還有兩個魚罐頭,不拿走就對不起自己。
&esp;&esp;全過程不到十分鐘,跟班拿出所有食物,才拿走蓋在徐甲身上的外套。望著不遠處的雪山環境,他有種把熟睡的徐甲拖進去的沖動。
&esp;&esp;“不能沖動,萬一吵醒他就麻煩了。”跟班嘀咕著提醒自己,防止犯錯。
&esp;&esp;黑色光球內的安靜程度不亞于災難后的藍星,再小聲的嘀咕,附近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esp;&esp;“你已經吵醒我了,怎么辦呢?”上一秒還在沉睡的徐甲,下一秒就拿著鋒利匕首起身,也不給跟班回應的機會,對準心口位置扎了進去。
&esp;&esp;“你……”跟班瞪圓了雙眼,驚恐、無助、痛苦不已,筆直倒在地上,很快失去意識。
&esp;&esp;“早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家伙,我就沒睡,專門等你,跟我斗,還早著呢。”徐甲甩甩匕首,又在跟班的毛衣上來回擦拭,鮮紅褪去,匕首又恢復成光亮的模樣。
&esp;&esp;他也不想對著這樣的跟班繼續休息,搶回厚實的長外套,撿起物資,沿著雪山環境的邊緣往遠處走。
&esp;&esp;洞窟中,剛剛歇下的長老驚醒,用咖啡豆的身體撞開房門,疾跑至河流邊,瞬間消失身影。
&esp;&esp;再出現時,已經是徐甲的身后。
&esp;&esp;長老也和之前的咖啡豆一樣變異出血盆大口,一躍而起,咬住徐甲右邊肩膀,無窮大的力道向后按倒徐甲,拖行數米后,鉆入土地。
&esp;&esp;徐甲來不及反應,更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就這樣一并消失。
&esp;&esp;幾分鐘之前的撞門聲過于清晰,甚至在洞窟中形成回響,躺著發呆的陸希也一并驚起,鉆出帳篷查看情況。
&esp;&esp;她看到長老出現在河流對岸,而冰塊堆的最上方浮空著一只新的冰塊,是之前沒見過的。
&esp;&esp;“長老,那個冰塊是怎么回事?”陸希抬腳跨過河流,站在長老身邊,總覺得冰塊里的那位有點眼熟。
&esp;&esp;“二次傷人!”簡單四個字,長老咬字用力,全身都透著憤怒到極點的氣息,“不能放他出去。”
&esp;&esp;陸希印象中,跟著進入黑色光球的幸存者們都赤手空拳,沒有攜帶具有攻擊性的武器工具之類,否則早在進來之前就會對她使用。難道其中隱蔽著危險的家伙,藏到現在才搞內訌?
&esp;&esp;她一時好奇,往浮空冰塊靠近,仔細觀察。
&esp;&esp;冰塊光滑透亮,封在里面的人也沒有過度變形,和之前的冰塊一樣,基本可以分辨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