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看眉頭輕蹙的元春,也知道自己昨天狠了些。
心疼的往自己的懷里抱了抱,輕輕的親了一口。
隨著賈琮的‘安撫’,元春的眉頭慢慢的展開了,睡得也似乎香甜了一些。
賈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面對元春、蕭皇后和寧王妃的時候,理智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直接化身成月夜狼人。
按理說現在賈琮都是皇帝了,她們的身份對賈琮并不是高不可攀的了,也沒有那種以下克上的感覺了。
賈琮摸了摸下巴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認為這事不怪自己!
看著一旁紅著臉一夜沒睡的抱琴,賈琮伸手往下指了指沒有說話,抱琴臉色嬌滴似血的福了個禮,然后……
賈琮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果然做了皇帝以后,想成為昏君很容易啊!
清理這種事都能變的不一樣,“哎,朕好像墮落了!”
你們的嫁衣也都繡好了吧?
第二天一早,黛玉寶釵帶著姑娘們回來了,如今大家身份不同了,走在前面的只能是黛玉了,雖然還未大婚,但是已經登記造冊了,該有的體統還是要有的。
看著賈琮那燦爛的笑臉,黛玉抿著嘴笑道:“大早上的怎么又出來站著,也不怕著涼了。今兒不用早朝,怎么還起的這般早?昨兒就怕你不喜別人給你穿戴,讓晴雯香菱先回來了。她倆呢?”
賈琮心說哪是我要這么早起來的,我還以為你們得下午回來呢。
要不是元春一大早就起來‘艱難’的回去了,我還想多睡一會呢!
“這不是知道林妹妹要回來嘛!當然要在這里等著了,要不然以后不讓我進屋怎么辦?”
聽到后面姐妹們的輕笑,黛玉輕碎了一聲,然后被賈琮抓住了小手當先進了屋。
寶釵在后面也是忍笑的辛苦,都說是居移體養移氣,在宮里一年的時間,眾女的氣質都變強了不少,尤其是自信方面。
但就算是如此,賈琮依舊將黛玉當做小孩兒一樣的哄著,讓姐妹們看著就想笑。
黛玉也知道她們的想法,但是她特別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兩個人牽著手的時候就像是擁有了一切。
進了屋,賈琮回頭看著有些傷感的可卿,琢磨了一下說道:“秦老爺子那邊,我會讓人從養生堂再給他抱養一個孩子的,有太醫在府上照顧,不會有事的。秦家子嗣凋零,我也不好讓其他秦家人過繼子嗣過去。”
可卿搖頭說道:“父親說時也命也,秦家注定無后,也不再抱養了
眾人也跟著勸了幾句,絕后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可不只是個人問題了。
但如今秦業不想在抱養,別人也說不得什么。
像是林如海也是如此,只有黛玉這么一個女兒,又生不出來,也不想抱養,就決定這樣下去了。
能有現在的風光,已經是秦家難得的福份了。”
這個思想在賈琮前世很正常,但是在這個時代可是很可怕的。
現在群臣都還以為林如海是為了黛玉的皇后之位穩定而決定這么做的,要不然林如海也坐不穩這個戶部尚書了。
畢竟無后的外戚,算不得外戚!
安撫好了可卿,賈琮笑著問道:“回去以后感覺怎么樣?可和以前有什么變化沒有?老太太倒是常見你們,二老爺和寶玉哭壞了吧?”元春和探春都是賈政的女兒,如今都在宮里。
探春平日里倒也沒有多受重視,但忽然每日里晨昏定省的女兒一年見不到,做爹的,尤其是賈政這樣性格的,哪里會不想?
探春笑著說道:“父親倒是哭了一會兒,可二哥哥哪里會哭?這一年三哥哥給二哥哥挑了不少的美婢送回去,每日里高樂的很。那子爵的爵位,他反倒是不太在意。”
湘云在一旁哼了一聲說道:“就知道他會這樣,有了新的玩伴,還都是模樣好的,哪里記得咱們?還是史家好,兄弟姐妹們也和睦,給我好些禮物,算算我帶回去的,還賺了呢!”
眾人全都輕笑,心說你要是真賺了那才是丟人了,賈琮早就讓人前后送了幾次封賞過去了。
因為湘云入宮,史鼐的官位基本也就停在漕運衙門了,史鼎也是一樣。
不過就算如此,史家的地位也是一再攀升。
黛玉捂著嘴輕笑道:“鳳丫頭一路上悶悶不樂,問她也不說話,你快問問你的小鳳兒到底怎么了?”
姑娘們再也忍不住了,全都大笑了起來。
王熙鳳哼哼道:“到底是皇后娘娘,看誰都能打趣兩句。妹妹哪里敢不回娘娘的話啊,不過是路上人多,沒聽到娘娘的話!
聽到王熙鳳對黛玉自稱妹妹,姑娘們更是笑瘋了。
湘云和寶琴抱在一起都笑出眼淚來了,李紈和尤氏也是紛紛碎出了聲。
黛玉的小臉喇的通紅,她是注定的皇后娘娘,其他的貴妃也好,妃嬪也好,在她面前都只能自稱妹妹。
但這和眼下的情況不符啊!
且不說年紀,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