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脈有多么的危險。
知道賈琮之前在心里壓抑了太多的事情,此時剩下的只有心疼。
穿好龍袍的賈琮抱著黛玉輕輕的拍著背,哄著她說道:“安心,從今以后,在無人能掣肘與我了。待天下安穩,待我們的孩子長大,我就傳位與他,帶著你去看這天下是什么樣的
“嗯!”
賈琮帶著張群老三走到宮門時,外面的錦衣衛和四營精銳列隊,前方是文武百官。
隆正帝的喪事都已經準備好了,但需要等到賈琮登基以后用皇帝的身份為其發喪,所以此時只有宮內眾人穿著喪服,百官和這些士卒都還穿著正常的衣服。
祭天之處是城外皇家園林的一處山上天壇,當龍輦在數萬軍士的保護下開拔,路上的百姓紛紛在把守的士卒身后張望圍觀,待到龍輦靠近時便會跪下一片,山呼萬歲。
賈琮心中的激蕩再起,不過他拇指上的那枚扳指內藏著一根小針,
因為賈琮興奮的時候會習慣性的握拳,感受到疼痛之后,賈琮就會冷靜下來。這個時候,不能笑!
三個多小時后,終于到了城外的天壇,百官之中的文臣都一個個哆哆嗦嗦的,賈琮是坐著龍輦,可他們是走著走的,幾十里路簡直是要了命了!
祭祖是宗人府的事情,但是祭天和登基都是禮部的事情,從這一刻,誦讀祭文的就是鄧白了,其實兩者的步驟差不多少,不夠是祭文的不同、貢品的不同罷了。
等到鄧白誦讀完祭文,又恭敬的托給賈琮一封祭文,賈琮再次嚴肅的大聲念著祭文,心說這次總算是可以有稿了!
賈琮的聲音有多夸張?
鄧白耳朵里即便塞著棉花都覺得被震得腦子嗡嗡的!
山下很多圍觀的百姓都聽得見!
雖然聽得聲音不是很大,但這中氣十足的感覺讓不少百姓都眼前一亮。
誦讀完祭文之后,賈琮又恭恭敬敬的把祭文投入了身前的火鼎,在祭文然后化作青煙的時候,賈琮的心也終于放下了。
沒有人搗亂,沒有天象大變,這就是最好不過的祥瑞了!
這個時候只要是沒有陰云密布、雷電交加、大雨傾盆就算是上天認可這位新君了,這也是為什么需要提前看天象的原因。
眼看天象無事,鄧白跪拜高聲道:“百官叩拜新君!萬民叩拜新君!”
隨著這句話,滿朝文武和周圍所有的將士如同水浪一般齊齊跪下,山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如同匯聚成了海嘯,朝著天壇四周席卷,在下面圍觀的百姓也全都紛紛跪倒山呼萬歲。
看著一個個人杰跪伏在地,聽著一聲聲被趙嘯暗示鄧白加塞的‘萬歲’之語,賈琮的心中如同被機關槍掃射一般的快速跳動。
狠狠的撼住扳指,賈琮都感覺到那枚小針刺入了指骨!
這才讓心跳平穩下來,平靜的說道:“諸位愛卿,平身!”
“謝陛下!”
這天氣太熱了!
兩個月后,暖心殿,小內閣的眾人看了看天色,此時都快七點了!
可賈琮還沒有來!
自從小內閣組建之后,這些成員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權柄,但是只憑借著建議權,就足夠讓他們的身價立刻不同了。
更何況陳升、畢野、王子騰紛紛升入軍機閣,他們的權柄哪怕是經過削弱,可在加上小內閣的身份,也足以彌補了。
不過他們也清楚,內閣的成員肯定是會調動的,賈琮是不能讓他們一直執掌兩邊權柄的。
“陛下怎么還不來?是不是知道咱們要提朝會時間恢復的事情了?林尚書,可知道些什么?”聽到陳升的話,調任戶部尚書的林如海搖了搖頭說道:““二七七”本官也不清楚,應該是陛下在做其他事情吧西大范圍種植,產量是否能有陛下說的那么夸張。”
玉米、地瓜、土豆在這個時候已經進入大乾好些年了,只不過一直是只在皇宮里面的花園種著,因為這都是各地的使者進貢的,數量也不多,也不是用來吃的,是用來當做花草一樣觀賞的。
還是想想那種玉米、紅薯和馬鈴薯的作物吧,也不知道這三種東
賈琮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但一直沒有說出來。
畢竟這種產量的東西,一定要等到自己彰顯圣德才是最好的!
畢野捋了捋胡子說道:“若是按照皇宮菜園的產量估算的話,的確產量不小。只是這菜園的地也不是百姓家的地能比的,氣候、生長條件還有培育都有很大的因素。不過開國元平兩脈勛貴都同意在遼東種植,明年也就知道結果了。”
“若是真如陛下說的,可以在惡劣的環境下依舊有很大的產量,那就真的是活民無數了。不過暹羅國和安南之地的糧草采購,還是不能停,他們那里的土地太肥沃了!該用的計劃還是要加快速度,必須挑動他們內斗,咱們才能不戰而屈人之兵!”
眾人的眼睛都是亮了起來,他們都已經看國世界地圖了,知道世界之大,奇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