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讓人收拾收拾,正好也陪母后在說說話。”
賈琮在一旁插話道:“要我說今天還是讓兩位祖母和商家老太太在這說說話才好,老人家有共同話題。再說也都累了一天了,說一會兒也就睡了皇后娘娘不如去偏殿睡了,也都累了一天了。”
皇太后也點了點頭說道:“哎,現在這些事情亂的很,還得皇后出面安撫著。今天你也沒休息,一直伺候我們三個老婆子了。孫兒說得對,你去偏殿早點休息吧,我們三個在一起說說話,也不要人伺候。”
皇太后對蕭皇后雖然有些憐憫,但多少還是有些埋怨的,畢竟在她看來蕭皇后也是國舅爺卷進來的元兇之一。
肅皇后僵了一下,還是福禮說道:“是,那母后和老封君老太太早些休息,都累了一天一夜了
賈琮也喊進來宮女伺候,宮里的規矩極多,晚上睡覺前都是要沐浴焚香的,長秋宮的那個浴池比桃山上的溫湯池都要大,這三個老太太估計得泡好一會兒。
賈琮跟著蕭皇后走出正殿以后,剛過了一個轉角,賈琮就對(baca)著洪慶擺了擺手,洪慶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宮女停在拐角后面了。
蕭皇后愣了一下,就聽到賈琮說道:“娘娘真的幸運,在這種時候還有一個為你忠心著想的人跟著。他一個內侍都明白娘娘要依靠誰才能生存,想來娘娘此時也
想明白了。你看看我對你多好,還帶了一個幫你分擔的。”
蕭皇后鳳目含怒,白日里半是被威脅,半是因為得知兩個皇兒的死訊而頭腦渾渾噩噩,所以才被賈琮給得了手。
此時雖然還在沉痛與兩個皇兒的死,但是心性卻已經恢復了許多了。
“賈琮,你莫要以為本宮對你沒有辦法。本宮的確想要保全蕭家,但是蕭家也不是一定要走仕途。只要本宮的賢名在一日,你就只能看著蕭家安穩一日!本宮明日便去皇陵,以皇后身份守陵,這天下誰還能打本宮的主意?”
賈琮挑了挑眉,要是蕭皇后真的這么做,那就真的無解了。
本就有賢名朝野皆知,如今若是真的傳出求她要以皇后身份去皇陵守陵,哪怕不合規矩,朝臣們不會同意,但是只要有這個態度在,那么賢名就會直沖云霄,賈琮也就真的要忌憚她了。
不過賈琮如何會讓她如意?
嗤笑著開口道:“娘娘,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吧。那就是今日錦衣衛和刑部一起在寧王府搜查的時候,從寧王府的后宅書房暗格里搜到一副娘娘的畫像。看痕跡,可是不時的有人對畫像撫摸啊!”
聽到這話,蕭皇后忽然覺得一陣陣惡心,她沒想到那寧王竟然有這么惡心的念頭。
她清楚賈琮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作假,畢竟想要作假,可以有更多更好的辦法。
賈琮笑著說道:“是不是覺得不舒服,覺得惡心,覺得被褻瀆了?那娘娘白日里和臣在一起的時候,有覺得惡心么?還是覺得和臣在一起很??
后面的幾個字說的聲音極小,但是卻讓蕭皇后驚愕住了,臉上、脖頸上都浮現了紅暈。
她不是因為賈琮說的這些粗話才臉紅,而是因為真的想起白日里自己并沒有惡心,只有,只有那什么。
因為洪慶和香菱帶著宮女都在拐角后面,此處無人,賈琮直接將蕭皇后粗暴的拉近了懷里,看著這張母儀天下的精致臉龐有些驚嚇,賈琮像是惡魔一樣的在她耳邊說道:“臣早就對自己說過,娘娘你是臣的!如今臣得償所愿,必不會讓娘娘做什么傻事,這輩子,娘娘是跑不掉了。傷心、羞愧這種負面情緒,不值得困擾娘娘。娘娘,世事如棋,如今萬事已成定局,不如及時享樂。”
“待娘娘為本侯生下孩兒,將來也有兒女傍身,不會孤苦無依。雖然身份要掛靠在其他嬪妃身上,但是孩子還是養在你身邊的。本侯也會因為這一點,而對娘娘更加疼愛。什么冷落,什么夫妻情絕的事情再也不會出現了。”
說完直接用公主抱抱起蕭皇后,大步的朝著前面的偏殿走去。
肅皇后心中五味陳雜,她十四歲嫁給隆正帝之后,越是了解隆正帝,就越是如履薄冰,自從蕭彳令代死之后,兩人夫妻情絕,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現在又一個小男人出現對她說這樣的話。
想想暖心殿發生的事情,她忽然也跟著心跳如雷。
或許她此時都沒有意識到,她最在意的,其實就是賈琮說的兒子可以養在身邊,那意味著她可以親自教導兒子,也許可以再次奪嫡!
只不過兩個兒子剛死,感性不允許她想這么多。
但賈琮是故意這么說的,就是為了給她一個希望。
不過以后她會知道,當黛玉的第一個孩子出生,就會被直接封做太子!
有曲遲庸、渡航、昱文公、林如海親自教導,有賈琮的偏爰,這件事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娘娘,現在,感受到臣這一份愛娘娘的心意了么?”
偏殿的里間,榻上,蕭皇后看著壞笑的賈琮,咬著牙碎道:“你這個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