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的不是太監,而是穿著一身新衣的昱文公、輕紗遮面的先衍圣公夫人和新一代衍圣公!
在下面是趙嘯、趙亮、王子騰、牛繼宗!
在下面是六部尚書!
這四排人就像是一堵墻一樣!
壓迫的群臣都有些呼吸不暢!
就在氣氛有些壓抑的時候,誰也想不到竟然是廉杰先站了出來,廉杰跪地痛哭道:“皇太后,草民本無顏再入朝堂,可圣旨已下,草民只得遵旨。只是如今宮門破損,遍地尸骸!林大人說昨夜寧王造反,不僅皇室子弟盡遭屠戮,便是陛下都在昨夜駕崩了!此事,可是真的?”
皇太后點了點頭說道:“哎,廉大人先起來吧!你一生忠正,最是鐵面無私。如今要你回來,也是要你配合王大人劉大人范大人一起查這樁案子。陛下駕崩,皇室主脈被屠戮一空,此等天怒人怨之事,若不查個水落石出,列祖列宗也不得安寧啊!”
皇太后的話一說,下面群臣頓時全都跪地痛哭了起來。
哪怕是之前和隆正帝作對的舊臣、忠順親王和順安親王的派系也都是如此,因為這個時候不哭,可就真的是大不敬啊!
范平也失魂落魄的哭了起來,都察院的這些官員,一輩子的心思都在國家上,他們雖然也為了名,但他們相對于六部來說更加單純。
王子騰和牛繼宗對視了一眼,齊聲大喝道:“止聲!”
朝堂頓時一靜,剛有人想要痛斥,就看到六部尚書都輕輕的搖了搖頭,群臣瞬間把話咽了回去
正在這時,群臣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偷偷抬眼望去,原來是賈琮自只有皇帝能走的路走了進來!
“大膽!寧侯想要造反不成?!如今就算皇室子弟被屠戮,可皇室還有旁支,你焉敢做董卓之舉?!”
“放肆!賈琮,你這是要篡奪大乾天下不成?!”
“賈琮!莫非造反的不是寧王,而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做出來的,最后栽贓到了寧王的身上!”
“賈琮你……”
一陣陣呵斥辱罵,賈琮呵呵一笑,對著殿外喊道:“眾將士何在?!”
“在!”
一陣齊喇喇的回應聲頓時讓金鑾殿上再次安靜了下來,賈琮看著進來的士卒,伸手點了點幾個文官說道:“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這些都是忠順親王和順安親王的人
,先押下去送到順天府大牢!還有這個,這個和這個,是身在元平,心不知在那邊的,也押下去!稍后三司和廉杰大人一同審訊,看看他們和昨晚的事情有無關聯!
“喏!”
看著幾個驚慌失措被拖走的官員,群臣全都慌了,他們怕的不是賈琮,而是因為上方的皇太后和那三排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賈琮說完之后對著皇太后行禮道:“太后,這些人包藏禍心,如此時機想的不是大乾國本,反倒是污蔑于孫兒,應當好好審一下才是!”
皇太后這才有了笑模樣,笑著說道:“好孫兒說的不錯,這些人之前就與皇帝作對,如今又想讓大乾山河更亂,留不得!”
然后對著群臣沉聲道:“賈琮,不,應該叫秦淙,乃是碩廉親王的親子,他是早年間碩廉親王被圈禁時與昱文公庶女所生。他的身份,太上皇、哀家、賈家老封君和昱文公還有平國公都知道,如今皇室主脈被屠戮,只有秦淙因為身世躲過了一劫。”
“如今秦淙收歸天家玉碟,以皇室身份繼任新君!哀家很清楚,這件事很突然,必然是有些人要私下捏造謠言的。只是哀家今日告訴你們,若是有人捏造、傳播謠言,那么必是包藏禍心的的歹人!”
此話一出,群臣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賈琮,這反轉,只有驚,沒有喜啊!
恭迎新君!
后宮,此時后宮早就都清理干凈了,別說是叛賊了,就算是一些被糟蹋妃嬪和宮女都被清理了!
賈琮其實并不想殺她們,但是皇太后的旨意一下,沒有人能救得了她們!
賈琮也明白,這些女人代表的不只是她們自己,她們必須‘為了清白,為了不被叛賊羞辱而自殺’
這一點不會有任何人反對!
一間剛收拾好的秦簫殿內,寧王妃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宮殿內,小聲的罵道:“他一定是故意的,若不然怎么會選了一個帶’簫也是個無道昏君!”
’字的宮殿!他就是故意的!他說過那叫品簫,呸!混蛋!就算當了皇帝
寧王妃急的來回踱步,她昨晚偷到天子行璽之后,就被妙虛和馬道婆帶著人從寧王府后門接走了,后來直接從龍首宮側門一路入宮帶到了這里。
她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以后,不,意味著今天她就跑不了了!
想想那根簫,寧王妃打了一個寒顫,心說:“完了,肯定會死人的!可父親和小弟的生死如今都在他一個念頭,家里的老太太和母親還有妹妹們都在賈家西府,生死也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不是不走,是本王妃不能走。對,為了家人的性命,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