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求見了太上皇,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太上皇感念九龍寺嫡時的慘狀,也不忍這個血脈再被牽連進去,更何況這里面還有昱文公的牽扯。”
陳升忽然睜大了眼睛說道:“本官想起來了,當年傳言賈赦贖回去一個罪女,后來那罪女數(shù)月便生下男丁,還鬧出了好大的笑料!這么一說,時間上倒是真的對的上!”
皇太后也嘆了口氣說道:“當年太上皇也是費心選了很多人家,最后還是選了賈家,代善公的忠誠你們都是知道的。于是設(shè)計讓她進了榮國府,并將這件事通知了賈家的老封君,只需賈琮活下去,延續(xù)血脈,不求富貴。”
“只是怎么都想不到,后來賈琮竟然戍邊去了,太上皇那三年也是時常惦記。等到他戍邊回來時,太上皇就迫不及待的宣了他們,其實就是為了見見他。知道他破獲謀反案的時候,太上皇高興的多吃了幾杯酒呢!”
眾人看著賈琮的眼神越發(fā)的和善,如果說剛才還有懷疑的話,那么現(xiàn)在‘經(jīng)過他們自己推理’,他們對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可以接受了。
更何況還有昱文公要過來呢!
張道長終于開口了,“此事宗人府的老宗正那邊也有獨立的案牘,上面還有太上皇的御筆和印信。寧侯,雖然老道知道寧侯不喜歡束縛,只想著富甲天下后辭官帶著美眷做閑云野鶴,但時至今日,寧侯該回歸皇室了!”
進退兩難的蕭皇后
群臣本來就接受了賈琮的身份,正琢磨著自己以往有沒有得罪賈琮的時候,聽到張道長這么一說,全都驚了一下。
陳升連忙開口說道:“寧侯萬萬不可啊!如今大乾皇室死傷慘重,主脈更是只剩下寧侯一人,如何能拋家棄國的去做閑云野鶴?寧侯,以大乾國本為重啊!”
眾人都連連點頭勸慰,生怕這時候唯一有資格的賈琮也跑了。
這要是大乾沒有皇帝了,那才是開玩笑??呢!
有主脈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從支脈過繼人過來做-皇帝的。
更何況這還是-昱文公的外孫!
天生就是親近文臣的啊!
畢野開口說道:“寧侯,如今已然發(fā)生了這樣的慘事,若是再有什么失誤,邊關(guān)危矣,大乾危矣啊!還請寧侯以大局為重!這天下不可無君
沉默許久的史鼐看到渡航的眼神后,站出來裝作嘆氣道:“原本還以為開國一脈有了主心骨,原來還想著寧侯怎么一直寧愿自己吃虧,也要讓銀行讓利給大乾百姓,原來還有這樣的淵源。如今陛下駕崩,皇室主脈再無幸存,大乾江山到了危急存亡之刻。還請寧侯盡快登基,穩(wěn)定局勢,切不可讓心懷叵測之人尋到機會!”
正常來說,如果皇帝突然駕崩,并沒有立下太子的話,那么接下來肯定是一番腥風(fēng)血雨的。
就算是立下太子了,可皇帝突然駕崩的話,也有非常繁瑣的程序要走,可如今大乾就賈琮這么一個皇室血脈了,如果明天還定不下來,那么一天的時間就足夠大乾亂起來了!
陳升雙眼一亮,直接跪地俯首道:“臣,懇請陛下以大乾江山,以天下百姓為念,即刻登基,穩(wěn)定都中局勢!”
眾人一看連忙跟著跪下,齊呼道:“臣,懇請新君登基!”
王子騰抓準時機也在一旁跪下拱手道:“臣,恭請新君登基!”
牛繼宗、謝莫、謝安齊齊跪下道
“臣等恭請新君登基!”
跟著賈琮的張群老三都懵了一瞬間,隨后大喜的跪地,帶著錦衣衛(wèi)和士卒山呼道:“恭請新君登基!”
看著周圍除了皇太后和張道長以外,再無一人站立,賈琮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陣陣的激動,甚至身子都有些要顫抖的趨勢。
忽然聽到渡航開口道:“侯爺,如今大乾周邊異族勾連,妄圖亂我大乾山河!內(nèi)中連續(xù)兩年大災(zāi),天下百姓水深火熱!如此內(nèi)憂外患之際,侯爺若再以自身為念,愧對列祖列宗啊!請侯爺盡快登基,以安天下百姓之心,以震蠻夷不臣之心!”
聽到渡航的話,賈琮不知道為啥忽然鎮(zhèn)定下來了,心說你可千萬別再出幺蛾子了,今天晚上計劃外的死傷都已經(jīng)夠多了!
“哎,本侯本以為只要大乾富庶,朝中沒有三王在,陛下也會給本侯一個體面,雖然可能會去官去爵,但好歹本侯還有不少的生意在,將來攜帶著家人四處游玩,也不算枉來人間走一遭。”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如今天下不安,本侯也責(zé)無旁貸。明日后,銀行并入內(nèi)務(wù)府,改名皇家銀行,如今銀行已有五千余萬兩的存儲,都交由戶部,足夠支撐大乾渡過災(zāi)年了。”
眾人頓時大喜,如今大乾最缺的就是銀子!
這五千多萬兩銀子差不多就是往年豐年的一年稅收了!
雖然現(xiàn)在糧價上漲,可也足夠支持大乾渡過眼前的危機了!
畢野大聲謝恩,隨后意識到不對,連忙開口說道:“侯爺還請放棄閑云野鶴的想法,盡快登基!戶部可以沒有銀子,可大乾不能沒有國君啊!”